雲依依狠狠的喝了一口,啤酒刺的的舌尖麻麻的。
天從下午到傍晚,夕即將落下來。
兩個人不能都醉,必須有一個人保持清醒才能平安的送回去。
“嗯?”厲明回應道。
厲明想了想,其實他的冷笑話很的,但是上一次逗笑了雲依依以後,他還真的有再去找別的冷笑話集看。
他們隻看見過厲明看各種晦難懂的程式碼書,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捧著一本冷笑話集,還能出一副搞科研的表。
“應該怎麼辦呢?”雲依依眉眼染著笑意問。
“哈哈哈哈。”雲依依控製不住的捧腹大笑起來。
見雲依依開心,厲明開始說的起勁起來。
“嗯,是什麼呢?”
“不對,都不是,其實是麋鹿,因為它迷路。”厲明眉眼彎彎的看向雲依依說道。
在厲明講笑話的時候,雲依依又喝了一大瓶酒。
於是他開口道:“不要喝了,再喝你就醉了。”
厲明的作一下子僵住,他分明什麼也沒有說,難道一切已經那麼明顯了嗎?
雲依依可以明顯的察覺到他張的緒。
在習習晚風當中,捧住他的臉,然後湊上去,吻住了他的。
男人的結微微滾,什麼作也不敢有,甚至屏住呼吸。
如果厲明剛才的臉隻是有點紅,那麼現在是徹底的紅溫了。
厲明的眸子平視著前方,本沒有去看雲依依的方向。
“我數五下,如果你沒有拒絕,那麼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四。”
“二。”
“好了,記住你現在的新份,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雲依依隻覺得頭痛不已,摁了摁自己的太,喃喃開口道:“水,有沒有水?”
雲依依緩緩睜開眼睛,目是一張悉的容。
“幸虧厲明是個正人君子沒有對你做什麼事,這要是做了一點什麼可怎麼辦?”
雲依依直起來,覺頭疼裂。
“還說呢,現在是早上十點鐘,其他人去上課了,我怕你一個人在寢室不安全,所以特地留下來看著你的。”
聽到葉芝夢的描述,雲依依約約的記起來一點醉酒以後的事,似乎強行要求厲明和在一起。
這這這……
如果可以,雲依依簡直想要一輩子也不見到厲明。
“是厲明的電話,我應該怎麼辦?接不接?”雲依依張的問。
確實,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醒了?是不是不舒服?記得多喝點熱水。”
“喝了。”
“嗯,我知道,其實還行,這是我第一次到宿醉,蠻有意思的。”
但是厲明像是知道雲依依要說什麼,他趕在雲依依說出那些話之前開口道:“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說。”
“這個週末,A市有一個機人大賽,到時候我會作為代表A大的選手參賽,你願意來看嗎?”
“去去去,必須要去,我聽說這個機人大賽可好玩了,需要門票的,隻不過一票難求!”葉芝夢碎碎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