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要看到的,你們也都看到了,現在滿意了嗎?你們可以不要再來打擾我和姐姐了嗎?”明無比生氣的說。
起碼比現在好,現在他連想要見姐姐一麵也見不到了!
厲司寒一步一步,走到墓碑前。
真的是的名字,真的永永遠遠的留在了湘西。
“你給我說話啊,你憑什麼救我,我從來沒有說過需要你來救!”
看厲司寒如此偏激的模樣,雲慕急忙上前,權衍墨則是一把奪過他的槍。
“不錯!厲司寒,我警告你,你不準給我出事!”
“我想活過來,我隻想活過來!”在明靜的墓碑前,厲司寒第一次緒失控,痛聲大哭。
但是明靜做到了,那種痛像是要把他的心一片一片割下來一般。
“厲司寒,死了,你也要讓不得安寧是不是!”
厲司寒的捂著自己的心臟,著心臟的跳聲,此生他隻能通過這樣子的方式去到明靜的存在。
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封信。
“明靜是和我那麼說的,如果你們沒有來這邊,沒有找到,那麼這封信讓我不用給你們看,但是如果你們找來了,那麼這封信讓我給厲司寒。”族長扯著嗓子說。
【厲先生,親啟。】
【厲先生,沒有想到我還是讓你們找到咯,不知道你們是什麼心,畢竟認識一場,想必是會有一點難過的吧?】
【告訴雲慕姐姐,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力,如果想要報答我,那麼就請活的幸福一點。】
【我想說不是的,有一個人很你,有一個人不管什麼況下,都會堅定的選擇你,就是我。】
【這樣子的你,讓我如何不心?】
【最後再見,這一次是真的再也不見,勿念。】
淚水一滴一滴落在信上。
他有了一個堅定選擇自己的人,卻也永遠失去了。
厲司寒的眼中閃過一迷茫,接著是一抹自嘲的,帶著淒涼的笑。
雲慕選擇了拒絕,厲司寒一氣之下直接把項鏈從視窗丟了出去。
他的母親在去世前,曾對他說,把這條項鏈送給他心的子。
他失去的不僅僅是明靜,他失去的是他的一生,是原本也可以幸福的一生!
權衍墨立刻拔槍對準了那片草,開口道:“躲在草裡麵的人是誰,趕出來!”
“別別別!不要開槍,我知道裡麵的是誰!”
聽到族長的聲音,小乞丐才小心翼翼的從草叢裡鉆出來,是個小男孩,臉上灰撲撲的,也沒有幾兩,瘦瘦小小的。
“這些年,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至於住,他就住在這邊。”族長長嘆一口氣道。
在孤兒院生活總比在這邊居無定所的生活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