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過了幾秒後響起,裡麵是一道低沉的男聲。
那樣子危險的把柄,他決不能任由這樣子留在醫院裡!
“但是——”
“但是基因瓶有備份,備份在總統夫人科研院的實驗室裡。”
“我們一開始可是把話說好的,隻要我完摧毀基因瓶的任務,你要放我自由,我已經把醫院的基因瓶摧毀了。”楚悅南要求道。
“那你想怎麼樣?”楚悅南質問道。
已經為了他做了太多太多的事,為什麼想要自由都變了一件那麼困難的事?
醫院裡的基因瓶打破說不定已經打草驚蛇,如果再讓楚悅南去打破雲慕手中的基因瓶確實是有點不太可能了。
“但是這一次你的任務是失敗的,放你自由的事,你想也不要想!”
“閉!不要提那個人!”楚悅南的緒一下子激起來。
楚悅南的手牢牢的握了拳,任由指甲陷進裡,眼尾一片猩紅。
“你想要以楚悅南的份活下去,那麼必須再答應我一件事。”
“霍靖川有一份城市佈防圖,我要你在一個月拿出來給我。”
“我要做什麼,用不著和你代。”
“可我並不知道佈防圖在什麼地方,我能去哪裡找?”
人遲疑了很久,最後開口道:“我會盡力去拿。”
後背的燙傷並不嚴重,三天後,確定不會發炎以後,楚悅南辦理出院手續,來到霍欣邊,繼續開始保護這件事。
也不知道霍靖川會不會把佈防圖那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那邊。
楚悅南心裡一,轉看過去,看到了霍欣。
“原來是書房呀,我還好奇呢,為什麼總是鎖著門。”楚悅南微微笑著解釋道。
“好,我知道了。”
“瞧瞧我這個腦袋,差點忘記正事了!”
“來這邊做什麼?”楚悅南不解的問。
“你看這些是我選出來的子,你來穿穿看,是我覺得適合你的,而且我沒有穿過,吊牌都還在。”霍欣解釋道。
但是霍欣熱的本不容楚悅南拒絕。
聽霍靖川說,楚悅南的家世其實很好,家裡很有錢,隻是單純的喜歡做一個軍人而已。
就這樣子,楚悅南手裡拿著一條紅收腰的連被霍欣推進了更室。
“如果不換的話,那就不要怪我闖進來幫你換。”霍欣在更室外說。
拉開了簾子,霍欣在門口等,這還是第一次看楚悅南穿除了子以外的東西,霍欣的眼中閃過驚艷。
霍欣拉著楚悅南來到鏡子麵前。
以為會很奇怪的,但是實際上確實很合適,鮮艷的襯的的氣都好了一點。
“還有,表不太對,你笑一下吧?”霍欣建議道。
然後愣住了,鏡子裡的自己,和那個人一模一樣,連笑容的幅度都是那麼的相似。
怒氣沖沖的說完以後,楚悅南閃走進更室,換上了先前一套適合行的服。
從此楚悅南變了最最害怕的東西,多數時候都是不敢照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