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欣堅持不讓霍錚去給霍靖川打電話,霍錚隻能聽的回去學習了。
想找個人說說話,卻發現沒有一個人可以說的。
看似是霍家的主人,但是隻要惹得霍靖川不快,分分鐘可以被掃地出門。
手腕那道蜿蜒的,可怖的傷疤,彷彿是在預示著的生活也並不是順心的。
從包包裡翻出了沐澈的名片,撥打了過去。
這個電話是霍欣臨時起意的,如今接通以後,竟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你怎麼知道是我?”霍欣驚訝的問。
“不,沒有,我蠻好的,住在比理城更大的房子裡。”
突然打電話過去,結果什麼事也沒有,確實有點奇怪,霍欣想了想道:“確實有一點小小的麻煩,是我的繼子霍錚,那個孩子太調皮了,害的我被老師說了好久,覺得有點煩,所以想到了你,給你打電話,會不會打擾到你了?”
“你也是一個孩子呢,結果卻要管另外一個孩子的學習,確實是為難你了,霍靖川呢,那個人是死的嗎?”沐澈不滿的說。
“沐澈,可以和我講講你的事嗎?你是怎麼為一個強人的呢?學習唱戲辛苦嗎?”霍欣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每一天都要師父的教導,一頓飽一頓是家常便飯。”沐澈娓娓道來。
每一個人也都在寄人籬下,不由已!
“我到家了,我們要下次再聊了,沐老闆,和你聊了一會兒,我覺得輕鬆了很多,謝謝你。”
“當然!”
“可以呀!”霍欣大方的同意了。
霍欣想了想,徑直回到了房間,開始整理起了服。
既然霍靖川不想讓繼續留在A市,可以走,可以躲到離他遠遠的地方,盡量不礙到他的眼睛。
霍欣的行李很,很快已經收拾好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拎著箱子朝著外麵走去。
“我回理城去。”霍欣笑著說道。
“他不走,隻有我一個人走,我不適合A市,我還是比較適合鄉下。”霍欣尷尬的笑了笑。
“夫人,你和先生是不是吵架了呢?”
“我雖然是一個下人,但是年紀比你們大,容我倚老賣老的說一句,先生非常在乎你的,你在理城時,先生已經和我們說了你的喜好,喜甜喜辣不喜酸。”
管家描述中的霍靖川和霍欣印象中的霍靖川還真是大不相同。
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接著男人的視線落在霍欣的行李箱上。
“不是你說的嗎?帶我來A市,是個錯誤,那我乖乖聽話,回理城去,不給你添麻煩。”霍欣倔強的說。
好,真是好樣的,他和說的別的話,是一句話也不聽。
“現在倒是聽話,之前乾什麼去了?”
這個倒是霍欣沒有想到的,老老實實的,在A市一個人也不認識,怎麼會有人想要綁架?
“祝言夏?”
“祝言夏想要找人給你一點教訓,但是有人替你過了,還記得理城的宋卿卿嗎?”
“所以你能明白,我當時接到那個綁架的電話,心裡有多麼擔心嗎?”霍靖川著霍欣說道。
“對不起,我有一點非常重要的私事。”霍欣吶吶開口道。
霍靖川深深的看了一眼。
“去做什麼?”霍欣不解的問。
有的時候霍欣還是蠻聰明的,但是有的時候,又是真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