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珠作為這一次事件的重要嫌疑人,原本古越應該是把送到監獄裡的。
而段嘉許則一直守在的邊。
如今一切塵埃落定,才開始後怕起來,似乎闖下了一個大禍。
正說著,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來的人是古越。
古越的話音落下,商明珠牢牢的抓住了段嘉許的手。
五年前他來的太晚了,等到一切發生了,才護住。
古越擰了擰眉,最後微微點頭,同意了下來。
秦勝想要安,其實他沒有什麼傷,但是很快段嘉許也走了進來。
“對不起。”商明珠輕聲的說。
“議長閣下,這一次的事是明珠沒有經過思考做出了沖的事。”
是他的人,他理應負責。
從小金尊玉貴的長大,不管做錯了什麼事,都有一大把的人來為善後。
“你能不能聽我的!”段嘉許沖著商明珠嗬斥道。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下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
“山鳥與魚不同路,從此山水不相逢!”
商明珠點了點頭,這不就是分開的時候說的話嗎?
“年時,你分明說過此生非我不嫁的,我給你的懲罰就是,我和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了,你聽到了嗎?”
心底在瘋狂的冒出一個念頭來,商明珠求求你,求求你拒絕這個懲罰。
秦勝別過了臉,不想再去看這個畫麵。
“滾,你們給我滾,滾的遠一點!”到最後,他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
原來就是,拿著一把刀捅了自己一刀。
商明珠和段嘉許離開以後,秦勝又生了一場大病。
而一個月後,商明珠和段嘉許也到了該回國的日子。
至於商明珠的婆婆,在經歷了這一次的事後,想明白了,還是兒子的幸福最重要,所以選擇了去寧城養病。
議長閣下出院以後把自己困在了書房裡理公務。
古越有點糾結要不要把這個訊息告訴秦勝。
“你有什麼想要說的,直接說吧。”秦勝看不下去了直接問起來。
“閣下,商小姐和段嘉許要回寧城了,是今天下午的航班。”
男人的手微微的握了拳。
“是。”古越鬆了一口氣,退出了書房。
當雙腳踏在寧城的土地上的時候,商明珠才覺得安全起來,終於到家了。
汽車送他們回到寧城的別墅,傭人上來拿行李。
“夫,夫人,您,您會說話了?”張姨激的說,來這裡已經有三年的時間了,還是第一次聽到夫人說話。
“天吶,這可真是一個大好事,是哪個醫生那麼厲害呀?”張姨好奇的問了一。
“還有一件好事,明珠懷孕了,張姨麻煩你和廚房說一聲,以後在飲食上要多注意一點了。”段嘉許囑咐道。
“好好好,我馬上去說,咱們終於要迎來小爺小小姐了!”張姨欣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