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茉莉離開以後,陳雪禮氣沖沖的闖進了書房。
該不會秦勝就是為了那個狐貍,所以一直對自己守如玉的吧?
“陳雪禮,你有完沒完?”
“你說不說?你要是不說,我直接找人劃花了的臉!”陳雪禮冷聲說道,是真的有可能乾得出這種事來。
聽到秦勝說他還不知道什麼名字,陳雪禮的心裡舒服了一點。
“等等,你說你找了一個心理醫生,你是怎麼了嗎?”陳雪禮擔心的問。
“說起來,你不來找我,我還想要來找你呢。”秦勝說著,直接一把拔掉了點滴。
“你怎麼不讓護士幫你拔掉,還有必須要按住的,不然一會兒會起烏青會很疼的。”陳雪禮走上前,想要為他摁住傷口。
“唔,秦勝,你想乾什麼?”陳雪禮不解的問。
“我這幾天調查後發現,那個陌生簡訊是你發的。”
陳雪禮聽到秦勝的話,臉蒼白一片。
“說話!”秦勝再次質問道,眸中帶著淩厲的殺意。
“你現在又憑什麼質問我,我可是救了你一命,秦勝,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呀!”陳雪禮反問道。
整個議長府都讓他覺得烏煙瘴氣,他想去散散心。
“不管去什麼地方,最後不都還是得回來這個地方嗎?”秦勝冷哼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到秦勝離開後,陳雪禮回到了房間,這才發現自己的脖頸已經被男人掐的又紅又紫了。
然後把房門關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爸,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容城的事,和你有關是不是?”陳雪禮質問道。
爸媽問起秦勝的下落,陳雪禮自然是如實說了,結果有一天早上,陳雪禮去父親書房的時候看到了一份檔案,上麵居然是容城暗殺的所有計劃。
“我就說那麼嚴的計劃,秦勝怎麼可能逃得過,原來是你給他提前暗中通風報信了!”陳雪禮的父親語氣當中已經帶著怒意了。
“為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你們兩個在一起多久了,居然連一個孩子也沒有,之前你們來家裡小住的時候,我問過你母親了,你們兩個人本不在一張床上睡覺!”
“萬一秦勝在外麵有人,生下了私生子,我們陳家為了他們拚死拚活,到最後豈不是什麼也撈不到?”
“雪禮,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陳家!”
“爸!我不允許你這樣子做! ”
“秦勝很聰明,下一次說不定他會直接發現了,到時候我們隻會更慘!”陳雪禮要求道。
“但是我隻給你們一年的時間,如果一年後還是沒有什麼好訊息傳過來,兒呀,你可不要怪爹心狠手辣了。”
“好了,我不會讓秦勝死的。”陳雪禮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明明這個男人邊也沒有別的人吶。
在這邊,看著小牽手,看著夫妻帶著孩子散步,他才會覺得自己選擇為議長是一件有意義的事。
正著人間煙火氣,他看到了不遠的一抹悉的影,是商明珠!也在這邊?
如今隻是一個普通人,倒是可以完全的逛街的樂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