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慕既然不給,那麼威廉隻能自己上手去找了。
桌上的瓶瓶罐罐被威廉一個接著一個的開啟,他的眼眶都是猩紅的,他在努力的去找深紅的,隻有那種可以拯救他的生命。
“滾開!”威廉下意識的重重一把推開了雲慕。
地上有摔碎的玻璃瓶,的手掌陷了玻璃碎渣,鮮淋漓。
戰時煙在樓下煮粥煮的好好的,聽到了樓上吵鬧的聲音,暗道不好,先是給權衍墨打了個電話,然後急匆匆的跑上去了。
“威廉,你不是答應我待在房間裡的嗎?”戰時煙失的說。
在找了一大圈以後,翻找到一個箱子裡的時候,雲慕著急了。
可還是讓威廉找到了,他看到了瓶子裡裝著的紅的。
如果現在這個關鍵時刻讓他喝了暗癮,那麼前麵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算我求求你,不要喝,不要喝!”雲慕對著威廉說。
他已經開啟了蓋子。
而戰時煙一句話也沒有說,走到了翻出暗癮的箱子旁,也拿出了一支深紅的試劑打了開來道:“你要喝是嗎?可以,我陪你!”
這個人說的話,是真的有可能會去做的。
“威廉,我說話算話,你喝,我也喝,我們一起上癮,我陪你。”
“你不可以。”威廉搖了搖頭道。
“我等著你,你什麼時候喝,我就什麼時候喝。”戰時煙舉起了試劑說道。
他很痛苦,上的癮開始發作起來,但是他又不能喝,因為他喝了害的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戰時煙。
看到他的這個反應,雲慕一下子鬆了一口氣。
但是戰時煙卻搶在了他們的前麵,擁抱住了他。
威廉以為自己又會被綁起來,像是一個一樣。
戰時煙的抱著他,裡開口道:“從前他也是這樣子的,在我最最難過的那一關麵前,抱著我,鼓勵我,現在到我來抱著他,鼓勵他了。”
威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戰時煙依舊抱著他,不知道抱了多久。
戰時煙聽到這句話,瞬間淚流滿麵。
雲慕還是不放心,觀察了威廉半個多月,確定威廉不會在復發才放心。
權衍墨平時特別忙,也隻有在春節的時候,才稍微得空。
他和雲慕領證多年,但是婚禮因為五年前的意外始終沒有順利的進行下去。
雲慕對此倒是無所謂的態度,但是兩個孩子卻很積極。
在兩個孩子的推下,雲慕也同意了舉辦婚禮的事。
邀請的全是多年的好友。
一張白皙的小臉上,此刻布滿了猶豫的神。
兩個人相那麼多年,商明珠已經有一個習慣了,那就是遇到難以解決的問題,總是會去詢問段嘉許的意見。
於是,商明珠打起了手勢。
商明珠抿了抿,繼續打手勢。
段嘉許的手微微發,他已經明白了商明珠說的那個人是誰。
他們生活在遠離顛北的寧城,已經整整五年不曾遇到過他。
【我不想見到他,但是我也不想錯過雲慕姐姐的婚禮,好糾結呀!】商明珠苦惱的打手勢。
“雲慕幫助了我們很多,誠摯邀請,我們應該去一趟。”段嘉許想了想後說。
但是如果不去,可能會是商明珠一生的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