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放不放的,我沒有做錯,不需要去求!”
薇薇安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人迫到了這種地步。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的頭突然的疼痛起來。
可是他不想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還當著戰時煙的麵去吃那個藥。
他的癮犯了!
“我們不會耽誤很長時間,沈遇,我隻是想告訴你真相。”戰時煙沖著沈遇說道。
可是威廉捂住了自己的頭,冷聲開口道:“我不想聽。”
不能理解,以為隻是薇薇安在阻止,所以才采用了一個那麼冒險的方式,打了薇薇安一個措手不及。
威廉的手摁了摁頭,看向了薇薇安,眼神當中帶著懇求,他不想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讓大家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麵。
戰時煙擰了眉,為什麼他要用如此低聲下氣的語氣說話?
戰時煙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覺自己做的一切都像是笑話一樣。
男人這才恢復了正常。
“有什麼事嗎?”薇薇安冷聲問道。
人挑了挑眉,開口道:“這一次總該死心了吧,既然是一個死心的人了,那就沒有必要再強留著不放了,把送回去吧。”
婚禮一天比一天的接近,戰時煙從宮殿回來後,這一次不再吵著鬧著去找威廉了,終於開始接了一個事實,或許真的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沈遇。
薇薇安再也忍不了了,強行的進了威廉的房間。
“威廉,我對你已經夠好了!你不要以為我沒有看到,在戰時煙從樹上掉下來的時候,你去接住了!”
威廉看向薇薇安,笑了笑道:“是啊,你對我真的已經夠好了,你藏了我五年,在失憶的我麵前編造了那麼多虛假的容。”
“薇薇安,我有眼睛會自己去看。”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你不會那麼在意的,除非和我之間真的有一段讓你接不了的。”威廉直視著薇薇安說道。
他本不是那種別人說什麼他就會信什麼的人,他自己有眼睛,自己會觀察會發現。
“薇薇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給我吃的究竟是什麼藥?”威廉質問道。
後麵的三年時間,人控,在這個世界上,他隻認識薇薇安,所以他沒有去反抗。
這樣子的一份意,要說不,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一切的開始都必須先把頭疼的病治好。
“不是什麼好藥,或者說應該不算是藥對嗎?”威廉試探著問道。
“威廉,留在我的邊,你不用擔心這種藥會沒有,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上天已經安排讓你失去了記憶,不就是代表著希你重新開始嗎?”薇薇安抓著他的手勸說道。
他想要重新開始的,可是從薇薇安的態度來看,似乎本不相信他會戒掉那種所謂的藥。
“薇薇安,不要拒絕我的這個請求,你不同意,我也會有我抗議的辦法。”
“好,我答應你,隻要你不要取消和我的婚禮,什麼條件,我們都可以商量!”薇薇安最終還是答應了這個請求。
戰時煙從高空中摔下來,摔在了樹上,雖然沒有什麼大事,但是左手的手臂有一點骨裂了,目前不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