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的加油聲像是一針腺上激素,傅肆快步朝著前麵跑去。
三位爸爸距離終點越來越接近了,最後五十米,二十米。
以第一名的名次得到了接力賽的冠軍。
傅肆一把抱起了安安。
從兒園離開已經是傍晚了。
但是回應他的是安淺一下子把手揮開了。
在兒園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來到外麵又一下生疏起來了。
傅肆連忙追了上去,在安淺即將關上車門前,把攔了下來。
“我隻是想問問,你今天過的開心嗎?”
這個答案可真是模棱兩可,傅肆別的地方蠻聰明的,但是在猜測人的心思上,他是真的不行。
見傅肆不開竅的模樣,安淺實在是忍不住了,淡淡開口道:“我是一個比較保守的人,不喜歡隨口一句的玩笑話。”
保守的人?玩笑話?
那麼一想,傅肆連忙撥通了安淺的電話。
“對不起。”傅肆很是鄭重的開口。
“就是之前在教室裡有樂樂的同學問的爸媽是不是離婚了,我親了你,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隻是覺得有時候行可以更好的證明一點什麼。”
安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傅肆道:“傅肆,你真是一個無敵大笨蛋,在你沒有想通之前,你,不要再來聯係我了!”
是一個保守的人,既然他對別的孩子說他們沒有離婚,他難道不該有所行嗎?
誰在追究那個吻了,偏偏這個蠢貨本什麼也不懂,一點也不開竅。
想了半天,傅肆想到了權衍墨,在上麵,他們是比較相似的。
幾杯酒下肚,傅肆說起和安淺的事。
“人家說的也沒有錯。”權衍墨理所當然的說。
“親不是行嗎?”傅肆擰眉問道。
傅肆這才如夢初醒的看向了權衍墨。
“我知道了,原來是在暗示我求婚。”男人的臉上逐漸的浮現出一個笑容。
這次喝酒之後,過了三天時間。
傅肆撥通了安淺的電話。
“有,今天晚上傅氏集團旗下有一個廣場開業,特別的熱鬧,我想請你一起來看看。”
“好吧,晚上見。”安淺想過了,他那麼笨,看來求婚的事,隻能再暗示一下了。
看到傅肆的打扮,安淺乍一看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要去結婚了呀?
“上車。”男人沉聲說道。
“為什麼那麼問?”
男人聽到這句話,勾了勾角道:“哦?你來說說看,哪裡不一樣?”
安淺想說今天打扮的很帥氣,但是又覺得這樣子,這個男人不知道要怎麼驕傲,於是換了個說法道:“很神。”
七點半,他們來到新開業的商業廣場。
因為這個廣場今天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太多了。
“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安淺不解的問,隻是一個廣場開業不是嗎?
“今天全場一折。”男人麵不改的說。
“咳咳,咳咳!”
“有沒有說錯?”安淺看向傅肆問道。
“全場一折,那不就是等於不要錢?你豈不是要虧很多錢?”安淺詢問道,他是一個商人,可這個買賣怎麼看都是不劃算的呀!
安淺隻覺得真不愧是傅氏集團總裁,真是夠財大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