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別人都可以勸我自首,唯獨你,你不可以,我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你!”
“我真是搞不明白,為什麼你,為什麼那個人最後都要背叛我?”
安淺想了想,立刻明白了賀簡行說的那個人是誰。
高中的時候,曾經聽幾個人說起過,說是賀簡行的媽媽跟著別人跑了,不要他了。
或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賀簡行把對於媽媽的那種依賴轉移到了的上。
可是並不是他的媽媽,有屬於的人生,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其實你要的不是,賀簡行,或許你要的隻是一種守候,你看似,但實際上你像是一個稚的孩子,你隻是在等,等離開你的母親回來。”
“嗬。”賀簡行冷笑了一聲。
“安淺,我給過你機會的,可你沒有珍惜,沒有珍惜我的人,都應該付出慘烈的痛苦的代價!”賀簡行幽幽的說道。
下一秒,不知道賀簡行做了什麼,話筒裡麵傳來了悶哼的聲音。
“嗚嗚,嗚嗚!”
話筒傳來一道聲,是那麼的稚。
“是樂樂,是樂樂對不對?”安淺激的說,曾經以為是和這個孩子有緣,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原來是思思念唸了整整五年的孩子。
誰知道如今還沒有好好補償孩子,孩子卻落了賀簡行的手中。
媽媽的朋友賀叔叔說要帶他們去遊樂園,但是最後去的地方本不是遊樂園,而是一個廢棄的爛尾樓裡,這兒一個人也沒有,隻有好多的灰塵。
“傅總,我也是沒有辦法,你把安淺保護的太好了,我靠近不了,明明是我的未婚妻,是我差點瞎了才能換來的未婚妻!”
“你沒有資格提程莞爾,比你乾凈!”
“賀簡行,我已經給你一條生路了,你不要不識趣!”傅肆不住的著氣說道。
也記起來上一回傅肆帶來的兩個孩子,安安和樂樂,那個時候也好喜歡他們,兩個孩子一聲太,把的心都化了。
可是怎麼還沒有再次見麵,他們卻又陷了危險?
“好,你的條件,我都會滿足,但是你不準傷害他們!”傅肆想也沒有想的直接答應下來。
如今不管什麼事也阻止不了,他去救自己的孩子。
“我也要一起去!”
“傅肆!”
傅肆著安淺,想了又想道:“行,但你到時候必須要聽我的,不準肆意妄。”
老夫人看著兩個人離開,心裡怎麼也放心不下來,年紀大了,承不住失去孩子的痛。
賓利車在街道上疾馳,很快駛向了郊區的一片爛尾樓。
兩個人走到了賀簡行說的位置,在二樓看到了安安和樂樂,兩個孩子被賀簡行用一繩子捆住,頭朝地吊在了三樓的位置,隻要賀簡行鬆開繩子,那麼他們就會掉下來,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賀簡行,你放他們下來!”安淺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今天甚至還是他們的生日。
傅肆的一張臉已經氣到了鐵青。
“怎麼放下來,是這樣子放下來嗎。”賀簡行推了一把樂樂。
“啊!”樂樂嚇得大起來,安安努力的憋著一口氣,但是從臉看已經是嚇到了極點。
“賀簡行!你要是個男人,你就放過兩個孩子,他們是無辜的,他們已經因為你痛苦了五年,過了整整五年無父無母的生活!”傅肆大聲的喊道,男人的眼眶因為生氣,因為憤怒,因為心疼,種種復雜的緒織在一起,開始紅了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