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戰盛麟的出殯日。
大家來這兒,有可能是送戰盛麟一程的,當然更多的可能是為了看權衍墨是否會麵。
外麵傳來敲門聲。
雲慕看到了來的人,是楊虞。
回應的是楊虞搖了搖頭。
難道權衍墨真的出事了嗎?不然為什麼始終沒有找到他,而且始終沒有他的一點下落。
“好,我知道了。”雲慕強打起神,朝著樓下走去。
雲慕一下樓,立刻有看好戲的人問起來了。
“不是說出殯日總統閣下會出現嗎?”說話的人也是戰家的遠房親戚。
“行呀,那我就看著,看某個人到時候被狠狠打臉。”
“算了,不用和他逞口舌之快,你再去看看你的大伯吧,以後見不到了。”雲慕淡淡開口道。
難道他真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距離出殯隻剩下半個小時,但是戰盛麟唯一的兒子權衍墨依舊沒有現。
隻剩下十分鐘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雲慕,快跑,有人來抓你了!”柳素素焦急的說。
總統府的大門擋不了多久,很快被人強製開啟,從外麵魚貫進一列警員。
戰承脈?
但是這個妹妹的格一貫都是潑辣無比的,生下兒子以後,直接要求兒子必須要姓戰,所以明明是表哥,卻還是承字輩,做戰承脈。
“你們去,把這個人給我抓了,即刻送去警局!”
“當然是憑你謀害總統閣下,以及老總統的名義。”
“怎麼?你還想要裝嗎?雲慕你說權衍墨會在出殯日出現,可結果呢?他依舊毫無蹤跡。”
“當初你的父親就是死在了我大伯的手下。”
“現在我就要抓了你,免得你控製局勢,掌握國家命脈!”
警員朝著雲慕走去。
是夏棠棠。
“知道了失去一切,是一種什麼滋味了嗎?”夏棠棠幽幽的開口道。
終於給姐姐報了仇,殺了所有害死的人!
“是你?”雲慕不敢置信的問。
人微微勾笑著,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開口道:“隻有權衍墨是怎麼死的嗎?是被你最好的朋友,厲司寒開車撞進江裡的。”
雲慕的臉是一下子變白了。
怎麼可能?
雲慕的質問聲才問出口,手已經被警員牢牢的抓住了。
他一西裝筆,帶著睥睨天下的姿態。
心底的齷齪思想在一點一點的崩塌。
厲司寒在權衍墨的後,也走了下來,隻是目沒有去看雲慕,他實在是太愧疚了。
“大表哥,莫不是覺得我死了,你就可以上臺了?”權衍墨笑著問道。
權衍墨冷笑了一聲,一個個的,他不在,就開始欺負他的人。
他確實有取代他的想法,夏棠棠給了他很多可以給雲慕定罪的證據。
權衍墨為總統的五年,其手段之冷,早已經到了讓人聞風喪膽的地步。
“我告訴你們,哪怕我死了,戰家也有戰時煙,也有權幸,雲依依,不管是誰也不到你們這些不三不四的人來肖想這個位置。”男人擲地有聲的說道,戰家並不是真的一個人也沒有了!
“是我識人不清,我錯了,我不敢了!”戰承脈立刻供出了夏棠棠的名字。
對於這個孩子,他有愧疚,有想要補償的心思,可是沒有想到,一心想的是如何取他和雲慕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