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響起了。
“先接電話?”雲慕輕笑著說。
“接吧,那麼晚打電話過來,一定是有什麼急事。”雲慕轉過麵對他,安似的,在他臉邊印下一吻。
如果沒有什麼要的事,是不會打自己電話的。
“哥哥,哥哥我好想快要被打死了,救救我……”
“是夏棠棠的電話,好像出事了,我要過去一趟。”
“夏韻芷的妹妹。”
“我給了那個小孩聯係方式,如果有困難可以來聯係我。”
“你喝了酒,不能開車,我開車送你去夏家。”雲慕開口道。
當初神療養院的事,若不是有出力,可能一輩子真相都要塵封下去。
已經是深夜了,雲慕考出了駕照但是平時不太開車,開的有點慢,抵達夏家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了。
“嗚嗚,我再也不敢拿弟弟的東西了!”
隻見夏威雄拿著一皮鞭正在夏棠棠的上。
雲慕見到的時候,有一的恍惚,夏棠棠長得和夏韻芷也太像了,同母異父,卻生的格外的相似,眼睛,鼻子,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他微微一用力,夏威雄倒退了幾步,人跌坐在了沙發上,氣籲籲的看向了權衍墨。
“夏威雄,你好大的膽子,隨意毆打,你已經犯了法律了你知不知道?!”權衍墨提高音量嗬斥道,真以為法律管不到他家了嗎?
他慌裡慌張的說:“閣下,是,是夏棠棠不乖在先,搶了我兒子的玩。”
“如果是夏棠棠搶了你兒子的玩,你可以教育,懲罰,但是你不覺得你的懲罰太重,太不人了嗎?”
“還有,你兒子幾歲?夏棠棠幾歲?你覺得夏棠棠會喜歡玩你兒子的玩嗎?”雲慕反問道。
他隻是單純的不喜歡夏棠棠。
“嗚嗚,嗚嗚嗚。”夏棠棠還在哭,哭的梨花帶雨。
如今已經是半夜了,權衍墨和雲慕如果這個時候走了,隻怕夏威雄還會繼續打夏棠棠。
“先把人帶走吧,夏威雄這兒,明天讓婦調解局的人來一趟,該怎麼罰款怎麼罰款,該他負的責任,必須負!”雲慕冷聲說道。
有多人,想要孩子還要不上!
權衍墨去讓傭人收拾出來一間房,雲慕則檢查夏棠棠的傷口。
“都是你爸爸打的?”雲慕問。
“他還算什麼父親?!”雲慕生氣的說,手下的作也不小心用力了一點。
“不好意思,我輕點。”雲慕抱歉的說。
“五年前,姐姐死後,媽媽一直鬱鬱寡歡,很快也走了。”
“好像不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我今天沒有想要搶小迪的玩,我隻是看他在吃那個玩,我怕會有細菌,我讓他不要吃了。”
“真是太過分了!”雲慕生氣的說。
“雲慕姐姐,我今天也是沒有辦法了,我真的好怕我爸爸會把我打死,我纔打衍墨哥哥的電話的,我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別擔心,我們不會嫌棄你的。”雲慕輕的給夏棠棠上著藥。
夏棠棠已經被安排到了客臥休息。
“你說夏威雄怎麼那麼壞呀。”雲慕生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