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擔心他們去敲門,周建興是不會乖乖開門的,於是拿出了一千塊錢道:“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嗎?”
“去讓王強開個門。”傅肆淡淡開口道。
中年婦敲了敲王強的房門道:“強哥,起來了嗎?給我開個門呀,我進來和你聊聊天。”
“什麼況呀,平時他看我瞇瞇的,我那麼說,他肯定會開門才對。”人皺著眉頭道:“難道還在睡覺?”
但是依舊是沒有靜。
人乖乖讓開,傅肆一腳踹上去,直接踹破了房門。
“死,死人了!”中年婦嗷的喊了一嗓子,然後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很難看,你會害怕的。”
是視線直直的落在了周建興的臉上,道:“有什麼可怕的?這個是害死我兒子的兇手,我必須要看個清清楚楚,萬一不是周建興怎麼辦?”
或許不是的膽子大,而是想到了死去的一對兒子,生出了許多的恨意。
安淺仔細的凝視著王強,最後終於確定了,他的確是當初那個綁架了自己,害的自己流產的周建興。
安淺輕聲開口道:“知道你死的那麼痛苦,我放心了不。”
傅肆和安淺作為第一個看到死者的人,被帶去了警局裡問話。
“警察同誌你好,我想問問,你們知道是誰殺了周建興嗎?”臨走前,安淺詢問道。
“隻是他究竟是男是,材如何,年齡多大,容貌是什麼樣的,我們一無所知,他是蓄意謀殺,他穿著一件非常寬大的黑鬥篷,擋住了自己的態特征。”
“殺了周建興後,他是跳窗走的,後視窗的監控早就破了,我們也就無從得知他去了什麼地方。”警察把僅有的知道的容告訴了安淺。
想不明白的,傅肆同樣想不明白,但是他們來到理城就是為了報復周建興,如今周建興直接死了,他們什麼也不用乾了,按理說應該輕鬆一點,但他卻覺得心裡空空的。
兩人漫無目的的走在這個陌生的街道上,其實周建興死了又能如何,死去的兩個孩子也不可能回來了。
“在警局待了一天,你應該也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你想吃什麼?”傅肆輕聲問道。
看了一眼旁邊,是一家大排檔,朝著那家大排檔走去。
安淺坐著,傅肆去點菜,點的是比較清淡的菜,大魚大的吃不下。
“先吃點東西再喝,不然傷胃。”傅肆拉住安淺的手。
“想坐下來一起喝我歡迎,如果是來對我說教的,那麼請你左轉出去!”安淺低聲嗬斥道。
全程,安淺在喝酒,傅肆安安靜靜的吃飯。
他們從六點鐘坐在了八點鐘。
“喝的差不多了,我們回酒店吧,我去給你煮醒酒湯。”傅肆付完錢後,一把把安淺拉了起來。
隻能由著傅肆背起,朝著外麵走。
“傅肆。”安淺在喝了兩個小時的酒後,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你,你不配當兩個孩子的父親。”
不然為什麼,那麼難,可他還能吃得下飯。
“你居然還笑的出,出口?”安淺好生氣,像是一隻小狗,直接一口咬在了傅肆的耳朵上。
“傻姑娘,我們不能兩個人都喝醉,必須要有一個人清醒著,吃的飽飽的,背著另外一個人回家。”
他也很想好好的醉一場,但是不行,為男人,他要負責的把安淺安全的送到酒店。
“我,我好想我的孩子!”
說到最傷心的地方,安淺是哽咽的,以至於傅肆本沒有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