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欣算是徹徹底底的給齊知意上了一課,讓齊知意知道了社會險惡。
休養了好幾天,齊知意纔敢出門。
霍靖川給了霍欣一張卡,讓去買點珠寶首飾,還有新服。
齊知意聽到這些話更加的生氣了。
一個真正的名門千金經常來霍家,也不見雲慕上來打一聲招呼。
那麼一想,齊知意更加的不平衡了,眼看著眼睛一紅,又要開始哭起來。
霍夫人正在喝茶看書,看到齊知意哭哭啼啼的進來,麵上不喜道:“要哭去別的地方哭,來我這兒哭算怎麼回事?不是我的黴頭嗎?”
“行了,一切都是命,隻能說你和靖川有緣無分。”經過上回驅魔的事,霍夫人是怕了,可不敢和兒子一直鬧僵,免得關係更加張。
見霍夫人已經打退堂鼓了,齊知意更加著急了。
齊知意走上前,坐在霍夫人的邊道:“伯母,我不僅僅是為自己鳴不平,也是在擔心你和霍錚。”
“以後軍長去做了什麼,霍欣會一一和你匯報嗎?”
“遇到那樣子心機深沉狡詐的後媽,也不知道會被磋磨什麼模樣!”齊知意一副為他們考慮的模樣。
是呀,霍錚以後可應該怎麼辦?
“伯母,我想過了,這一次如果想要把霍欣趕出去,我們不能手,我們可以讓小錚幫忙呀。”
不然也不會選中齊知意做自己的兒媳婦,目的就是想著畢竟是一家人,齊知意會對自己的孫子好。
霍夫人挑了挑眉,最後點了點頭,道:“好吧,最後聽你一次。”
這天早上,雲慕的好友安淺來霍家做客。
霍欣把招待雲慕朋友的地點選在了後院的向日葵旁,一起喝喝茶,吃吃甜品,好不愜意。
來到理城以後第一時間去了警局,把周建興的資料給了當地的警察。
所以周建興很有可能是已經換了份背影,這樣子一來,想要找到可就難上加難。
“而且我已經和霍軍長說了,他也會多注意著。”雲慕安道。
好在如今不是一個人在找,有雲慕去求霍軍長,還有傅肆也在不斷的調集人手去找,力稍微輕一點。
安淺不是特別怕狗,可是那麼大的一隻狗躥出來,還是嚇得不輕,忍不住的尖起來。
“安淺小姐,你不要怕,這個是霍錚養的狗,不咬人的,隻是長得嚇人一點而已。”
傭互看一眼,輕飄飄的說:“霍小姐,麒麟是小爺最喜歡的寵,我們可不敢關起來,萬一要是惹惱了他,我們承擔不起。”
既然霍欣已經這樣子說了,傭隻能領命,把麒麟牽到了狗籠子裡關著。
安淺搖了搖頭道:“它突然躥出來有一點嚇到了,現在還好了。”
另外一邊,兩個傭牽著麒麟去了狗籠子裡,幸災樂禍的說:“小爺把麒麟看的比人還要重要,若是知道麒麟被霍欣關到狗籠子裡了,指不定要怎麼鬧。”
下午,和雲慕一起送走了安淺,雲慕開口道:“霍錚是個脾氣,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找他解釋?”
雲慕想了想覺得也對,而且發現一直都在小看霍欣,霍欣沒有讀過書,不代表不聰明。
和雲慕分開以後,霍欣直接讓司機開車送去了霍靖川工作的地方。
霍欣第一次來到訓練場,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小妹妹,來這邊找誰呀?”一個新兵蛋子走過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