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安淺一大早從傅家老宅出發了。
接了一個案子,聽說最近有一個黑心開發商,總是在剋扣工人的工資,安淺最近一直在調查,隻不過還沒有調查出來眉目。
安淺接通了電話,裡麵是一道甜的聲。
“嗯,是我,有什麼事嗎?”安淺不解的問。
“好,我馬上過來一趟!”安淺急匆匆的收起東西,朝著外麵走去。
抵達醫院是在半個小時後,安淺見到了賀簡行,被人打的鼻青眼腫的,一隻腳也吊了起來。
“我,我沒事。”賀簡行尷尬的說。
“據說是賀先生去度假村的路上,那邊比較偏僻,被人套了麻袋,扔進草叢裡打了。”護士開口道,之前警察來的時候,也在,聽到了賀簡行的口供。
“算了算了。”賀簡行輕聲的說。
賀簡行看向護士道:“護士小姐,可以請你出去一下嗎?”
這下子病房裡隻剩下賀簡行和安淺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我認識的傅總隻有傅肆,但是應該不是他吧,他沒有理由打我的呀。”賀簡行自言自語的說。
看得出來傅肆不喜歡賀簡行,可是他也太過分了,憑什麼直接打人?
賀簡行搖了搖頭道:“傅肆怎麼說也是傅氏集團的總裁,我要是說出他的名字來了,豈不是給傅氏集團抹黑了嗎?這件事當過去了好嗎?”
“不行,這個事過不去,你是我的朋友,平時和傅肆也沒有往來,他找人對付你,那就是看不慣我唄。”
傅氏集團的會議室。
所有人安靜下來,在傅總的會議上手機還敢開響鈴,簡直是不怕死呀!
在看到手機上麵的來電顯示時,傅肆的坐姿都開始端正起來。
傅肆生怕下一秒安淺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他馬上接起了電話。
“對,是我,傅肆,你現在有空嗎?”安淺開門見山的問。
“如果有空,請你立刻來市中心醫院的骨傷科住院部一趟!”安淺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說完以後,傅肆直接朝著外麵走去。
傅肆抵達醫院,在一樓的地方到了雲慕。
“是。”傅肆點點頭。
“朋友?”傅肆挑了挑眉,電話裡他並沒有多問,如果是朋友傷,怎麼還把他來了?
病房,安淺正在喂賀簡行喝水。
“喂,你們在乾什麼?”傅肆連忙走上前質問道。
看向雲慕道:“慕慕,真是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了,老賀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你幫我看看他的傷勢怎麼樣,好嗎?”
安淺代完雲慕後,冷冷的看向了傅肆道:“至於你,我們去外麵談!”
走到了外麵,安淺還未開口,傅肆已經先說話了。
“你覺得很好笑?”安淺反問道。
“傅肆!我以前隻覺得你自私自利,沒心沒肺,但是現在我發現你這個人簡直是品德敗壞,狼心狗肺!”
“你還問我?你自己做過什麼難道不知道嗎?”
“要不是看在的麵子上,我早就報警把你抓起來了!”安淺氣憤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