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真的不應該相信你。”
“在我這邊扮演著良家婦,在外麵那麼多男人的熱,是不是很開心?”權衍墨扯了扯角,漆黑的眼底是化不開的冰冷。
“我是因為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生日宴會需要參加,我想買一件貴一點的禮服,所以才來晚月。”雲慕喃喃道。
他突如其來的厲聲嗬斥,把雲慕嚇得渾一抖,不敢再開口。
“夠了,真的已經夠了!你的解釋,我不想再聽了!”
男人扯了一把領帶,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踩著高跟鞋朝著權衍墨的方向追去。
隻是權衍墨沒有回頭,所以自然也就沒有看到。
晚上十二點。
他黑著臉開啟了門,來的人是雲慕的閨,安淺。
“雲慕呢?沒有回來?”安淺一副指責的口吻問權衍墨。
“你有事嗎?”這句話已經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今天也在晚月一樓坐著,自然看到權衍墨帶走雲慕的場景。
“我們的事,用不著和你說。”
“去晚月跳舞,誰都可以說,但是唯獨你,我認為沒有資格。”安淺直直的看著權衍墨道。
“可笑,是我讓去那種地方的?”
“沒有告訴你,是不想讓你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什麼都選擇自己抗下。”
“從小到大就有在學校各種舞會上表演的經驗,靠這個賺錢,你告訴我,錯在哪裡了?”
所以沒有說謊,真的是因為一場生日宴會。
“虧我以為嫁給你,會幸福,但你呢,本沒有照顧好。”
“什麼狗屁的婚姻呀,才二十六歲,為什麼那麼多破事都纏著不放呀。”說到可憐,安淺的眼眶都泛著紅。
“不!我要留在這兒,我要等回來!”安淺堅定的說。
安淺吸了吸鼻子,原來是這個意思。
盡管寧城的治安很好,可是大晚上的,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外麵走,萬一遇到什麼酒鬼呢?
和權衍墨不歡而散以後,回晚月的後臺去換服,拿上包。
等到出來以後,發現手機已經沒電了,連打車都沒有辦法。
不巧的是,今天穿的是一雙高跟鞋。
隻能是走幾步,休息一會。
偶爾有路過的行人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
雲慕的眼眶泛著一點紅,晚風吹來,裹了裹上的服,自言自語。
“他又不是第一個不相信你的人。”
話是這樣說,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下來。
權衍墨找到雲慕的時候。
他走向的腳步變的格外的艱難,他一向都不會哄人的。
雲慕哭的好好的,看到麵前出現一雙程亮的黑皮鞋。
雲慕蹲著往旁邊移幾步,結果那雙程亮的皮鞋也跟著移。
“我是來找你回家的。”
雲慕整個人一僵
此刻的已經像是一隻小刺蝟,出上所有的刺,想要將自己保護起來。
“抱歉。”男人頭微滾道,誰能想到一切真的隻是因為一場生日宴會。
是為了他,選擇去赴杜曼曼的約。
“真的?”
心在想,說的當然是氣話,馬上就要深秋了,晚上已經有點涼了,橋下是冰冷的江水。
雲慕的沉默讓權衍墨認為是預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