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像是一個炸彈,炸在了權衍墨的心口。
確實,五年的時間。
厲司寒是眼睜睜看著權衍墨的眼睛紅了。
驚訝後,他很快的反應過來,他道:“你識趣點,應該退出。”
權衍墨深吸了一口氣道:“厲司寒,你太小看我了。”
“我不管那麼多,不管和誰在一起過,哪怕已經是你的妻子了,我也不會放手!”
厲司寒愣在原地。
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
但是很快,他釋懷了,有什麼可難過的?
人好好的,還活著,已經比什麼都重要了,不是嗎?
一場大雨過後,傅肆重冒了,還伴有低燒。
以至於安淺第二天去傅氏集團找他的時候,他人不在。
“你不是正好要采訪傅總的生活嗎?去他家裡采訪再正常不過。”助理建議道。
傅肆住的公寓距離傅氏集團很近,隻有一條馬路的距離。
安淺走進公寓,據助理給的地址來到了八幢樓下,正要上去,看到了一對漂亮的龍胎。
想不到他們之間的緣分不淺,在這個地方又到了。
“尤其是你,華予樂,今天要是不能哄著讓你爸爸給錢,你的班也就上到頭了!”留著一頭大波浪卷發的人,怒氣沖沖的說。
安淺不是多管閑事的格,可是看著的模樣,想到了自己的年。
“這位士,孩子不是用來要錢的工!”
大波浪人耍了一下頭發,氣的囔囔起來:“我管我的兒關你什麼事呀?你是哪裡冒出來的?能不能從哪裡來的滾哪裡去呀!”
這一張臉,這個人一輩子都忘記不了。
原本視華予樂為拖油瓶的人,一下子把華予樂從安淺的懷中搶了過來。
華予安看了一眼安淺,他拉住媽媽勸說道:“媽媽,算了吧,這位阿姨應該隻是好心。”
華予安被推的撞在了墻上,額頭起了一個大包,嚇得一聲也不敢吭了。
看到這兩個孩子因為自己被責罰,安淺的心裡格外的難。
與此同時,電梯的門開啟了,傅肆穿著一休閑裝,看著在外麵扯頭發的兩個人。
男人的嗬斥聲,讓那個人停下了手頭的作。
“怎麼回事?”
傅肆看了一眼安淺,又看了一眼那兩個玉雪可的孩子。
白以茹可以在安淺麵前囂張,但是在傅肆麵前可不敢放肆。
隻能討好的笑著說:“是,我知道了,我會注意自己的分寸的。”
“叔叔再見。”兩個孩子禮貌的說完了以後,被白以茹帶上了電梯。
“我知道你是為兩個孩子好,但是有時候我們管不了太多的事。”傅肆開口道。
“華家二爺的孀,華家二爺在六年前車禍去世,這個人懷著孕,為了流下這個脈,華家讓進了門。”
“兩個孩子很懂事,隻是那個做媽的,有時候的確對孩子不太關心。”傅肆說完後,倚靠在了墻邊,他的燒又發起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