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錄音筆很重要,裡麵有安淺之前采訪的很多素材,已經跟著很長時間了。
原因很簡單,不是很想再次見到傅肆。
安淺慢吞吞的把水果蔬菜一樣一樣放回到冰箱裡,又坐下來吃了一個桃子,最後換上雨靴,帶上雨傘才下樓。
很開心,總算可以減了一次和傅肆的見麵。
傅肆不是一個大忙人嗎?什麼時候變的那麼空了?居然就在門衛室足足等了二十分鐘?
他是什麼刺激了?
“現在我來了,你把錄音筆給我吧。”安淺說著,出了手。
“沒有別的事了吧?如果沒有了,那我先走了。”安淺說著,再次開啟了傘,直接沖進雨裡。
“安淺!”
轉過,臉上帶著禮貌的假笑問:“傅總還有什麼事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為什麼他自詡聰明人,卻過了那麼久才知道藍星策劃案是安淺的功勞。
說完後,安淺繼續朝著家的方向走。
……
雲慕著越下越大的雨,幸好今天下班早,不然隻怕是要淋落湯。
雲慕有點嫌棄的看了一眼恐龍玩,曾想著給兒買一個小寵,可以和兒一起玩。
可是這個臭小孩說了什麼?
嗬嗬!雲慕隻想冷笑兩聲,去哪裡給找個恐龍做寵呀?
真是白把生的那麼漂亮,那麼乖巧可了。
“什麼嘛,又是火鍋,總是火鍋真的很容易吃膩的。”雲依依白乎乎的小臉垮了下來。
“你這個小傢夥,還真是善變,上一回,你不是還說火鍋是你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嗎?”雲慕問道。
之後猛地想起來,有時候和媽媽說話的人不一定是自己,也有可能是小幸!
雲慕看了一眼兒,人小鬼大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雲慕總覺得這個兒很是多變。
也不知道哪個纔是真正的。
“我們開……”
雲慕看著權衍墨他淡定的把傘放下,然後走了進來。
男人挑了挑眉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一件事,這兒是我的房子,我去辦事,路過這邊,看現在是晚飯時間,所以過來蹭飯,有什麼問題嗎?”
雲慕不滿的問:“我們這兒又不是什麼飯店,憑什麼說蹭就蹭呀?”
“什麼醫生呀!掛號費上千,坑錢的吧!”雲慕驚呼道。
遠在實驗室,正在廢寢忘食為雲慕研製安神藥的戴潔,忍不住的打了幾個噴嚏,怎麼覺有人在罵呢?
“行了,我不問你要錢,隻是問你要吃一頓晚飯,不過分吧?”
“既然是這樣,那好吧。”雲慕隻能妥協了下來,還好今天食材買的多,就是再來兩個人也吃的完。
“雲慕,是住在這邊嗎?”
不過聽著那悉的聲音,似乎是認識的人。
又是一道影走出來,是幾個月不見的厲司寒。
就是這個人和沈遇,帶走了他的妻子,而且一帶走就是五年!
雲慕和他說,在A國的時候,厲司寒已經在擔心了,隻是不敢在雲慕的麵前提起權衍墨這個名字。
隻是權衍墨為什麼會在這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