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背後的人,對你而言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你的母親隻有你一個兒子,若是你要被槍斃了,豈不是要了的命?”
“不需要,我不會背叛的。”林牧一冷聲說道。
走到外麵,呼吸了一會兒新鮮空氣,雲慕由衷的敬佩,開口道:“總統閣下,想不到你睡著了,都能讓人居然能查出來那麼多事。”
“有人想要我的命,但我在明,他在暗。”權衍墨依舊是憂心忡忡。
聽到這句話,權衍墨哀怨的看向了雲慕。
明明是他失蹤多年的妻子,可是如今親不得,抱不得。
“你說說看,你覺得藏在林牧一背後的人應該是什麼人?”權衍墨開口問。
“應該是一個男人,他本看不起人,應該不會對某一個人如此畢恭畢敬,隻是這個男人要有多強大,強大到讓他覺得他的父親,和我都比不上呢?”
一旦搞懂了,那麼背後主使很快能抓到。
“累,你的肩膀可以讓我依靠一下嗎?”權衍墨順勢而為著問。
“不可以嗎?那算了吧,我應該還能撐一會兒。”
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其實滿足了也沒有什麼。
的洗發不知道是什麼味道的,格外的好聞,一點點的他的心靈。
“好了,我充好電了。”權衍墨笑著道。
一個片段閃過的腦海,似乎也曾經擁抱著某一個男人,告訴他,這是安他的方式。
“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們要不去買一束鮮花,看看我們的林議員?”
權衍墨開車,兩個人去了一家花店,買了一束適合看病人的鮮花,還買了一個果籃送過去。
林淮年的病房,一個人都沒有,一束鮮花都沒有,雲慕和權衍墨是第一個來看他們的人。
林淮年看出雲慕的想法道:“讓你們見笑了,牧一的事一出來,他媽媽病倒了,自己也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而其他親朋好友此刻是不得和我們撇清關係。”
“我們先前已經去審過林牧一了,我懷疑他的後有人指使,但是他堅持一切是一人所為。”權衍墨把早上的審訊結果簡短的告訴了林淮年。
“林議員,他非要這樣子,我也幫不了他。”
“牧一是我唯一的兒子,我知道他做了很多的錯事,我本應該避嫌不談他,但請您原諒我作為父親的心,我想求您饒他一命,等我好了,我會去勸他,讓他把知道的事都說出來。”林淮年懇求道。
林淮年與他共事五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低聲下氣的求人,還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隻是林牧一一點都不懂。
“是,這我知道。”知道林牧一不會死,林淮年也算是及鬆了一口氣。
“我還有話要說。”
“我想辭去議員的職務。”
“不要把別人的過錯放在自己上。”
“林淮年,我懷疑過你的忠心,但是今天我想對你說一聲抱歉,我玷汙了你的人格。”
林淮年一直都是一個嚴肅的人,但是此刻被權衍墨說的眼睛紅了。
“雲慕小姐,牧一已經被抓了,你之前給我喂的毒藥,能不能把解藥給我?”林淮年問道,不然等到再過幾天毒發亡他死了,不就太冤了?
林議員一愣,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被雲慕耍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