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關心你了!你現在是我的債主,我當然要知道你到底過得是好還是不好了!”雲慕說著想要從床上起來。
“你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看你的好得很!”雲慕不解的問。
權衍墨鬆開雲慕,從床上坐起來道:“我要看看林淮年父子究竟在演什麼戲。”
“三天前,我深夜約林淮年來總統府,我故意離開會客廳,我看到了林淮年在我的茶水裡下了東西。”
“我故意裝做要喝水,林淮年在那個時候站了起來,主坦白了茶水裡有東西。”
“你覺得林淮年說的是真是假?”權衍墨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又是一個圈套。”
“而他同意了,他建議讓我裝病,隻要林牧一確定大權在手,自然會出來。”
所以現在的結果隻看林淮年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但是如果林牧一沒有出現,權衍墨會把林家徹底顛覆。
雲慕皺起來眉,如此說來,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一旦現在出現了掉鏈子的行為,豈不是前麵的一切都白費了。
“因為你擔心我了,所以我才會把所有事都告訴你。”權衍墨理所當然的說。
雲慕完全的懵了,自己一下子捲了這件事當中。
“嗯……”
“好,我知道了。”
總統府不遠,林牧一喬裝打扮後,看到這樣子的一幕,勾了勾角,看來父親是得手了。
“喂?”
“牧一,你現在在哪裡?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你媽在家急得不得了,你趕回來吧!”林淮年關心的說。
“這一次,等到權衍墨一死,你一定會是為總統最有利的人選!”林牧一興的說。
“不要管我在什麼地方,父親,我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去做。”
“還不夠,我要你帶著一個人來見我。”
“不行,不行!”林淮年堅決反對道。
林淮年當年也隻是遠遠見過他的未婚妻一麵,早就忘了。
當初出事,權衍墨差點弒父殺弟,如今這個人若是在林家手上出現了意外,誰能承這個怒火?
林淮年擰眉,所有事越發的難纏起來。
雲慕送已經換回來的雲依依去了兒園。
送雲依依到兒園以後,雲慕直接去了總統府。
目前的份是權衍墨的私人醫生,既然知道了權衍墨不舒服,如果隻是去一天未免也太奇怪了。
隻是還沒有走到權衍墨的房間,雲慕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什麼要求?通通滿足就是了。”權衍墨不在意的說,不過是一隻困罷了,臨死前的囂張而已。
回應林淮年的是陶瓷杯重重的摔在地麵上的聲音。
“我告訴你,不可能!他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