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權衍墨,連跪在地上的林牧一也忍不住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權衍墨這樣子做,不就等於是要了徐嘉敏的命嗎?
哪怕徐嘉敏出自徐家,以後恐怕也找不到一門好親事了。
徐嘉敏搖了搖頭道:“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子做!”
這個蠢貨,他是一眼都不想再見到了。
“權衍墨!你真的喜歡上這個山村來的人了對嗎?”
這一次權衍墨沒有回答的問題。
很快徐嘉敏的聲音不見了,從此名媛圈裡這個名字也將銷聲匿跡。
“林牧一,我念在你是被控的,暫不對你做出罰,再有下一次,我保證你會更慘。”
等到了外麵以後,雲慕一把揮開了權衍墨的手。
如果是五年前的權衍墨可能會有一點顧慮,擔心置了徐嘉敏,會惹得徐家不快。
雲慕哪裡是覺得這個置太輕了,是覺得這個置未免也太重了。
他對自己不一樣,而這個不一樣不是因為的工作能力,而是因為的這張臉,這一張和他前妻酷似的臉。
但是知道不能沉淪,所得到的偏並不是屬於的,是屬於他對於妻子的想念。
另一邊,權衍墨一行人離開了,林牧一也打算站起來。
“父親?”林牧一扭頭看向林淮年。
“林家從來都是明磊落,可你倒好,居然賺這種錢,齷齪惡心!”
管家看了一眼林牧一,求道:“老爺,爺已經被總統閣下責罰過了,這家法……”
“是。”管家隻能前往祠堂去請家法。
隻有犯了巨大的錯,才會把它請出來。
可是誰能想到他居然那麼不,做起這種生意來,損自己的德。
林淮年簡直要為林牧一這句話氣笑。
見父親不說話,林牧一繼續開口道:“如果你是總統閣下,我又何須做這些!我又何須去討好徐嘉敏,何須想著去聯姻?”
“嗬,你效忠總統閣下,可總統閣下是怎麼看你的呢?還不是把你當做一條忠心耿耿的狗對待?”
“我不想像你一樣,我要爭,我要搶,憑什麼我們林家不能坐上那個位置?”林牧一野心滿滿的說。
“混賬東西,你說的是什麼混賬話!”
“到底他是你兒子,還是我是你兒子?我沒有做過總統,你怎麼知道我做的一定不如他好?”林牧一質問道,語氣當中是十分的不服氣。
林淮年一把接過那木質藤條,重重的一下打在他的後背上。
“說,你知道錯了沒有?”
“錯在對閣下不尊不敬,錯在自以為是,錯在濫用權利,錯在去開那種有損德的店!”林淮年一一列舉。
“啪!”藤條再次打在林牧一的後背上。
“沒有!”林牧一咬著牙道。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