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萬,隻需要一年,這個年薪真的是相當的可觀了。
“隻是私人醫生,不需要做別的事?”
“!”雲慕連忙開口道,生怕晚了以後,權衍墨說話不算數了。
權衍墨搖了搖頭,接著道:“接下來就要去會會幾個人,不出所料,兇手應該在那幾個人當中。”
權衍墨看向了雲慕後的雲依依,想了想後道:“行,那我另外安排一個人來看著雲依依。”
“麻煩你了,從今天開始你的健康可以包在我的上,目前我還沒有遇到什麼是我治不了的病,哪怕是寧暖那樣子命懸一線,我都能救得回來。”雲慕推銷道。
不過觀他的的行為舉止,以及住的地方來看,想必應該是這個國家的富豪吧。
雲慕微微擰眉,是為國家做事的?
“總統閣下,早上好!”
權衍墨帶著雲慕走進電梯,電梯停在頂樓。
“好。”雲慕點點頭。
雲慕開啟手機,開始四搜起來,同時也查一下權衍墨究竟是什麼份。
會議室已經坐著一桌子的人了,均是議員,是他的左膀右臂。
“林議員看到我好好的出現在這邊,似乎是很驚訝呀。”權衍墨看向了坐在他右手邊的一個中年男人。
“我記得我前不久才和閣下說過,您目前的份尊貴,決不能出事,寧城畢竟不在我們掌控範圍,您不應該孤一個人前往。”
“這一次去寧城看時煙的事,隻有你們知道,若不是你們中間有人心懷不軌,又怎麼會遇刺?”
大家一言不發,甚至連眼神都不敢對視。
他像是一個工作機,從來不會念及舊,一旦被他發現了誰做錯事,他罰的手段是很重的。
林淮年冷著一張臉,同樣是不說話。
林淮年聽了權衍墨的話,環顧了一圈道:“這裡所有人對於總統都有敬畏之心,我認為沒有人心懷不軌,是總統多慮了。”
“閣下!還請講證據,若是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我任憑閣下做主!”林淮年冷聲說道。
權衍墨笑了笑道:“開個玩笑而已,我自然是相信大家都是忠心耿耿的,畢竟我三弟的下場,大家都應該還記得吧。”
戰家三爺戰承清,現在還在神病院關著呢,據說早就不人不鬼。
“行了,接下來講正事吧。”權衍墨翻開了一份資料夾輕飄飄的說。
權衍墨走在前麵,楊虞走在後麵。
“難道他不值得懷疑嗎?四年前選票的時候,他的票數可不低。”
楊虞沉默,這些年他發現先生越發的多疑起來了,也不知道這個是好事還是壞事。
“什麼事?”
“林淮年的妻子是普通人,他並無助力,而且那麼多年為一直都很清廉。”權衍墨瞇了瞇眸子,這個是他一直都想不通的事,也因為這兒,他雖然有懷疑,卻不能手。
“好,但也不要太忙了,薑意那邊也需要你,人懷孕想必最是辛苦的,你要多多在意。”權衍墨叮囑道。
快要走到辦公室門口了,權衍墨對著楊虞說:“辦公室裡有個人,你一會兒看到了不要太驚訝。”
兩人說著開啟了辦公室的門。
楊虞見到那張闊別了五年的臉,驚得話也說不出來了。
權衍墨微微的點了點頭,證實了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