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婚宴現場,秦勝打來電話。
“秦勝,多謝。”權衍墨激的說。
可奇怪的是,這條路明明是他自己一開始選擇的,如今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想法在進行下去,他卻開心不起來。
有了秦勝的訊息,接下來的一切順利了一點。
戰盛麟安排管家把所有賓客送回去好生安,他一個人安靜的待著,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權衍墨對他說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話。
他這個父親做的難道當真是有那麼失敗嗎?
在戰盛麟不敢置信的目中,他緩慢的走到了戰盛麟的麵前。
“一直都會,我的並不是站不起來。”
整整十年呀,他都坐在椅上,難道是裝出來的嗎?
“父親,你覺得是這個我好,還是那個廢好?”戰承清詢問道。
一個懦弱,一個強狡詐?
“你也是一早知道所有事,都瞞著我吧。”
笑著笑著,他轉朝著外麵走去。
就算權衍墨知道神療養院的事,是他做的又能怎麼樣?
“承清,為戰家人你後悔嗎?”戰盛麟突然的詢問道。
“為戰家人,我想應該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吧,上輩子的我,一定是一個壞到極致的人。”戰承清扭頭,含淚看向戰盛麟。
郊外的別墅裡。
“哥,你說一切會不會有什麼誤會,衍墨他不會做出那樣子的事的,他不可能把爸的行蹤告訴給別人。”雲慕輕聲的說。
“他權衍墨真是打的一手好牌,把我們聚集在一起,接著一網打盡,有了這份功勞,他想要登上總統的位置,有誰敢反對?”沈遇冷笑著說。
“雲慕!你要什麼時候才能看清楚!我們的父親死了!死在了你的婚禮上!死在了戰家的人槍下!”
雲慕不再說話。
沈遇牽著雲慕的手打算先回到Y國,再做打算。
沈遇正要說話,一個人影從暗走來。
“鄭權?你怎麼會在這邊,是不是權衍墨讓你來接我的?你們告訴我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雲慕上前想要問清楚,在權衍墨的辦公室裡見過他,知道他是權衍墨的手下。
“是權衍墨讓你這樣子做的?”雲慕擰眉問。
鄭權說完扣了扳機,子彈直直的朝著雲慕的口去。
沈遇沖上前來,為雲慕擋住了子彈。
“算哥求你,快走!”沈遇央求道。
“哥,我要帶你走!”雲慕拉著沈遇。
厲司寒深吸了一口氣,最後一把拉住雲慕,坐上了直升飛機。
直升飛機飛到空中,下麵的別墅突然間炸了,在一片火當中所有一切夷為平地。
“雲慕,你現在看清楚什麼是戰家人了吧,戰家的人本不會有心。”厲司寒在一旁冷冷的說。
“疼!”
“快點,快點去醫院!”厲司寒對駕駛員說道。
什麼都沒有了,婚禮沒有了,雲慕沒有了,所有的一切,他的世界也在不存在了。
醒來後,他跪在了權衍墨的別墅門口,不吃不喝。
“戰承清,你又想乾什麼?”
“我的心裡有個怪,請大哥殺了我吧,殺了我給嫂子贖罪。”戰承清下跪磕頭道歉。
“滾,我不想看到你。”權衍墨說完,吐出一口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