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不能從正門出去。”
“劉慧為什麼要那麼做,我去傅肆離婚,和有什麼事?”安淺不解的問,哪怕不離婚,他們也無法從傅家那邊要到任何的好呀。
“沒事,我願意從狗出去!”
劉慧那個人最是勢利,日常對於也是多有不尊重,安淺早就看不慣了。
“孩子,去吧,別擔心,很開心,我們安淺終於長大了。”老太太揮了揮手。
的房間在一樓,可以很輕鬆的從窗戶翻出去,然後在後麵一索,很快找到了說的狗。
跑出安家,安淺一邊往外麵走,一邊開始聯係計程車司機。
了,決定去一趟老太太那邊,想好好勸勸安淺,如今傅肆正是對愧疚的時候,而就應該抓住這個機會,千萬不要和傅肆離婚。
而他們安家也算是一人得道犬昇天了!
劉慧走進了老太太的房間,眨了眨眼睛,心一下子跳到了嚨口,害怕的說:“安淺呢?死老太婆,不是和你說的,讓安淺來守著你嗎?現在人呢?”
“什麼?走哪裡去了?你怎麼不出聲?”劉慧尖著說,安淺走了,那不是意味著原本要到手的一千萬也飛走了嗎?如此一來,他兒子的命應該怎麼辦?
“像是一隻自由的小鳥去追尋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親孫子?家豪多久沒有來看我了?他沒有把我當做看待,你沒有把我當做婆婆看待,我是瞎了眼才會幫你做了那麼多事。”
“待我死後,也能有一點麵下去見安淺的母親了。”老太太笑著說。
雖然不知道安淺經歷了什麼,但是看得出來,安淺每一天都過得不開心,都快生了,結果卻還遭遇了流產,難道他們都不知道這樣子做對於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大嗎?
孩子,飛吧,飛的越遠越好!
現在不是和這個死老太婆吵架的時候,必須馬上阻止這件事!
在這個時候他接到了劉慧的電話,上麵告訴了他一個不怎麼好的訊息。
傅肆隻能在卑劣的使一點小手段。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八點四十分了,好在最晚的時間是九點半,一切還是來得及的。
“怎麼會有那麼多車呀。”安淺著窗外排起了一條長龍的車,皺著眉頭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長長的車隊在緩慢的移,堪比螞蟻爬行。
距離和傅肆說好的九點半隻剩下十五分鐘了。
“還有兩公裡呢,說不定過了這個路口,就空了。”
安淺果斷的選擇了下車,然後直接朝著民政局跑過去。
傅肆站在民政局門口,看著外麵的風景,靜靜的等著。
他的心裡淡淡的暗喜,他給過安淺機會了,但是是安淺自己沒有爭取好的。
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有一道影闖了進來。
“你,你不能走,我九點半來了,我沒有遲到,我們去拍離婚照吧。”安淺一把抓住傅肆的手,氣籲籲說。
他明明安排人把這邊的街道都造了堵車,安淺怎麼會到的?
上一次看到安淺那麼狼狽,流那麼多汗是什麼時候呢?
那天傅肆發了好大的火,安淺一言不發的跑去了垃圾場為他找到那兩個對他而言非常珍貴的禮。
隻是他太愚蠢了,對於那一切一無所知。
傅肆很想抓住,卻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都是無用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