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衍墨離開後,戰盛麟看向戰承清。
“我就算是想做也有心無力,我一個殘廢,還能有什麼用?”
但願吧,但願真的隻是這樣子。
戰承清轉椅,想要回房間。
戰承清一貫是風輕雲淡的表,哪怕權衍墨險些要了他的命,他都一副無所謂的表。
“沒有什麼可恨的,那麼多年了,我都忘記了。”
“夠了!父親,我累了,我要回房休息了!”戰承清說完後,快速的轉椅,想要早點回去。
那年十六歲的戰承清考上了本地一所貴族學校,不過他瞞了自己的份。
戰承清不說話,在學校遭遇了校園暴力,那個孩毅然決然的站出來保護了他。
他們有很多共同話題,有很多共同興趣好。
那個孩的夢想據說是為一個有名的漫畫家。
至於那個孩,更加不可能允許嫁總統府了。
和那樣子的人結親家,豈不是要被人笑死了?
他居然不惜與整個家族決裂!
和那個孩子分手的那一天晚上,戰承清冒著大雨跑出去,想要求回來。
至此以後,戰承清沉寂了兩年,等到再次從房間裡出來,他又是笑的,好像又了一隻溫順的綿羊一般。
戰盛麟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下去。
算得上清廉,雖然為了書長,但是在市區的房子是租的。
“查到什麼了嗎?”權衍墨問為首的警員。
“好,我知道了。”權衍墨走進了夏韻芷的房間,帶上手套開始親自檢視起來。
裡麵記錄著屬於的滿滿的心思。
直到看到最後一頁,權衍墨停下了手中的作。
不知道看到這個日記本的人會是誰。
但是如果不可以了,那我希看到這封信的人是你,是權衍墨。
我沒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唯獨家人,我的母親和我的妹妹。
學識有限,早年失去了丈夫,想要帶大一個兒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從來沒有怪嫁給夏威雄。
幕後的兇手狡詐多端,此去兇多吉,我知道應該後退,可我又覺得若是連我也後退了,神療養院的案子還有誰敢接?
若是我能活著回來,你與雲慕大婚的時候,我一定送上大禮。
若是不能平安回來,我會在天上祝福你們,祝你們白頭偕老,恩一生。
從夏韻芷的家裡離開,回到自己家已經是傍晚了。
權衍墨下了外套,雲慕接過外套什麼也沒有問。
“好了,回家了,沒事了。”雲慕輕輕的安著權衍墨。
不止是權衍墨,雲慕同樣覺得可惜。
“威脅夏威雄說話的電話號碼是從總統府打出去的,戰承清分明是兇手,隻是我沒有別的證據!”權衍墨可惜的說。
“你說。”
“你有沒有想過,夏韻芷早就死了,為什麼幕後兇手不讓我們知道?繞了一大圈,非要讓夏威雄說謊來掩蓋夏韻芷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