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莞爾看著傅肆沉默,心裡像是被麻麻的針刺一樣的疼。
“但是傅肆,你知道嗎?哪怕在國外的那五年時間,每一年生日,有很多人來祝福我,我都不會高興,我都還在等,等一個人給我發資訊。”
“可我等了五年都沒有等到,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很膽小的人,但是這一次我選擇勇敢,你不來找我,那就換我來找你。”
“好了,生日是要往前看的,而不是一直追憶過去。”
“送給你的。”
程莞爾的手牢牢的握了拳,繃不住了,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
“我想要的是重新開始,不是這些東西。”
“我們的從前難道都是假的嗎?為什麼你能說放下就放下了呢?”程莞爾哭著問。
可是並沒有,當一個人的時候,眼淚是最好的武。
“莞爾,我說了,我應該謝謝你,其實不單單是謝你因為藍星策劃案幫忙,還有另外一件事。”
“原來我在不經意間,我的心裡已經開始學會了關心另外一個人。”
“今天我居然會忘記你的生日,可我從來沒有忘記安淺的產檢日期。”
“莞爾,我走出來了,我希你也能走出來。”
這就是最後的結局嗎?什麼都沒有了,錢沒有拿到,連也沒有了!
他想迫不及待的見到安淺。
藍星策劃案的事讓傅氏大火了一把,價一度飆升。
楊虞抓到準備逃離A國的神療養院院長。
權衍墨開完一個會議後,想著這件事雲慕已經參與其中,於是審訊的時候把雲慕也帶上了。
“你們憑什麼抓我?趕把我放了!”院長憤怒的開口。
“還有那把火也是你放的,蓄意放火,你知不知道那場火燒死了多人,你上背著那麼多條人命,每天不會睡不著覺嗎?”雲慕嗬斥道。
“我倒是還要說你呢,是你來到我的辦公室放的火!”院長倒打一耙說。
“這些事另說,雲慕說神療養院有參與買賣的事,你知嗎?”權衍墨質問道。
“正經合法的醫院哪裡來的那麼多的?為什麼那麼多隻是生一個小病的人,都死於非命!?”
早在來這兒之前,已經有人和他打過招呼,隻要他乖乖的,什麼都不承認,爺自然是會把他救出來的。
“在你燒那些檔案的時候,我冒死出來一張,你說巧不巧,我到了正好是雲溪的兒子和一個富豪的病例。”
“對於這個病例,你怎麼解釋?”雲慕咬著牙問。
他到底是憑什麼,憑什麼可以像是一個上帝一樣,決定另外一個人的生死,另外一個家庭的人生?
他一張,直接把病歷團起來,塞進裡,想要吃進去,好像隻要吃進去,隻要破壞了,雲慕就沒有證據了似的。
“你!”院長氣的臉漲紅。
院長的臉越來越紅,瞧著像是呼吸不順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