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淺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謝謝你,羅博先生,給我一杯白開水就好。”
兩人坐下後,羅博的兒開始畫畫。
“你和傅肆很配,郎才貌!”羅博贊嘆道。
“哈哈,安淺小姐是一個非常有趣的生,你比傅肆有趣的多,且心地善良,傅肆可以娶你為妻,是他的福氣,我想你來找我是因為之前競標的事吧?”
“如何說服我呢?雖然我很謝你救了巧克力,但工作是工作,私人是私人,不能混為一談。”
“我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孩子了,我曾經還為了調查一起案子,孤前往顛北,但是和傅肆比起來,我的上進心也就這樣子。”
“這樣子的他,可以輸,他不是輸不起的人,但是不應該是輸在企業之間的謀詭計裡。”
羅博耐心的聽著安淺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安淺驚訝的發現,他的兒不會說話?
於是接著道:“羅博先生,傅肆是一個很有潛力的人,您給他一個機會,說不定他會創造出一個更加優質的策劃案,這對您而言並沒有任何的損失,您說是不是?”
安淺不敢說話了,生怕惹得他不耐煩。
“我隻給他一個禮拜的時間,如果一個禮拜沒有給我一個好的作品,我依舊會選擇賀氏集團合作。”
“哼,用不著謝我,傅肆應該謝的人是你,若不是你大著肚子來找我,若不是你的善良染了我,我是不會出麵做這個事的。”
安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傅肆對其實不算太好,但是對於其他人確實是不錯嘛。
“什麼事?”
傅肆都已經說了讓不要再管這件事,如果他說了,隻怕傅肆又要怪,自作主張。
“謝謝。”安淺激的說。
程莞爾的手的握了拳,為什麼會這樣子?安淺何德何能,憑什麼能讓一向眼高於頂的羅博都能高看一眼?
羅博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接通電話,傅肆清了清嗓音問:“羅博先生?”
“有什麼事嗎?”
“當然,您應該很清楚,傅氏為了藍星策劃案花了多的力,我們有多麼在意這個策劃案!”
傅肆第一次會到了天上掉餡餅的覺,他什麼都沒有做,突然一個絕佳的好事落在了他的頭上。
“這個機會可是很難的,我要求你在一個禮拜,創作出比賀氏更加優秀的作品,到時候拿著這個作品來見我。”
“羅博先生,我想問問是什麼讓你突然改變了主意?是因為傅氏集團嗎?還是你看出來賀氏是抄襲的了?”傅肆不解的詢問道。
“傅肆,你可要懂得珍惜邊人,某個人為了你的事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功夫,用了很足的誠心來拜托我。”羅博笑著說。
“那個人是?”傅肆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