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是刀的聲音。
秦勝手中的匕首已經完全的捅進了商文韜的左口。
“爸,爸!”
“你們讓開,準過去。”
商明珠本聽不進去陳雪禮的話,在警員走開以後,商明珠沖了上去,在商文韜即將倒地之前,接住了父親的。
“爸,你不要嚇我,有沒有人能來救救他?求求你們了,我求求你們了!”商明珠大聲的喊,但是得不到人回應。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你們要的我們已經都給了!”商明珠哭著問。
直到最後那一刻,由不得自己的鬆開。
“你又想乾什麼?他已經死了,他對你們所有人都造不了威脅了!難不你還想要把我也給殺了嗎?”
秦勝結微滾道:“這屍你不能帶走,我們需要由法醫驗證是否是真的死亡纔可以,所以請你把他還給我。”
這個人不是鐵石心腸,他是本就沒有心。
怒急攻心下,商明珠吐出了一口鮮,雙眼一黑,什麼也管不了了。
“雲,雲慕姐……姐……”商明珠的聲音很啞,啞到連話都說不了。
商明珠想要再說話,卻發現不管怎麼樣,自己都說不出來了。
商明珠的嚨並沒有問題,怎麼會說不出話來的,難道是心理因素導致的嗎?
正想著,外麵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傭見商明珠醒了,勾笑了笑道:“還是會挑時候醒,居然讓你趕上了,既然醒了,那就穿上服同一天去議長府吧,也算是對得起這熱熱鬧鬧的鞭炮聲了。”
“你先退下。”雲慕沖著傭說道。
商明珠的眉皺起來,盯著的秀禾服,搖了搖頭。
“你是作為二房進去,正房是陳雪禮。”
“今天是陳雪禮和秦勝結婚的日子,你如果沒有醒過來,也會被送到議長府,既然你已經醒過來了,你就可以親自嫁過去了。”
嫁給秦勝,是商明珠想了很久很久的一個夢。
幻想的婚禮,應該是在綠的草坪上,周圍賓客環繞,在大家的祝福下,堅定的說出那句我願意。
商明珠從床頭櫃裡翻找,找出了一把剪刀,當著雲慕的麵,把那件的秀禾,那件像是在嘲笑的不自量力的秀禾剪的七八糟。
顛北陳家。
“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大喜的日子,你皺著眉頭做什麼?”陳母走上前來詢問。
“我真是搞不懂,商家都已經沒有了,秦勝為什麼還要娶商明珠,他對商明珠到底是什麼意思?!”陳雪禮很是不滿的說。
開始懷疑,懷疑秦勝的心裡到底裝著是誰?
“你呀,將來都是要做議長夫人的人呢,你也應該沉穩一點,隻不過是一個沒有孃家勢力的小丫頭片子,你還能對付不過?放心,將來還不是任由你扁圓?”
“照我說,商明珠嫁進來可沒有什麼不好的,商文韜到死都沒有說出寶藏的地點,說不定商明珠知道呢。”
“這件事隻有好,沒有壞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