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樓梯的聲音,吸引了戰盛麟和薑傲書。
盡管這個兒子從來都不關心,從來都覺得隻是一個廢,可到底是懷胎十月生的,看著他被人欺負,又怎麼可能無於衷?
戰盛麟則是一臉失的看著權衍墨,他的心裡那麼容不下戰家其他人嗎?
“薑夫人,衍墨也是好心想要幫承清下來,不是有意的。”雲慕連忙上前打起圓場來。
“媽,別說了,確實是大哥不小心的,不然大哥欺負我一個殘廢乾嘛,是不是大哥?”戰承清討好的笑著說。
“媽,你看大哥都已經和我道歉了,而且我也沒有什麼問題,頭上的傷隻要幾天時間就能淡下來了,反正我平時也不用出去見人,不礙事的。”
“衍墨,你能不能稍微對戰承清好一點點,他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弟弟,而且沒有任何的威脅,你說是不是?”
今天之後,權衍墨再次的陷了疑,如果上回陷害他的人不是戰承清,那麼還能是誰呢?
距離安淺的預產期隻有三個月的時間了,接下來每兩個禮拜都要去產檢。
“那我就放心了。”安淺了肚子,眼神充滿了慈。
他怎麼在醫院,難道是因為摔下樓梯後,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偏偏他離開的方向並不是去往總統府的方向,他是要去哪裡呢?
“沒有什麼,安淺我有點事,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飯了。”雲慕想要追上去看一看。
至於傅肆,可不想麻煩這個男人。
“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汽車終於停了下來,停在了一家做神的健康療養院的門口。
“這位小姐,您是來找誰?”
“我是來看我弟弟的,你別攔著我了,我有急事!”
戰承清邊原本一直跟著的傭人不在,這一次他的邊是好幾個雲慕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在一個拐角,雲慕整個人停了下來,戰承清坐在椅上,好奇的看著。
“昂,承清。”雲慕尷尬的笑了笑。
“是我的嫂子,估計是來找我的。”戰承清出一個溫暖的和煦的笑容。
“嗯,你下去吧。”戰承清揮了揮手,那個護士乖乖的退了下去。
雲慕搖了搖頭道:“不是的,我是跟著你來的,我看你又來醫院,我擔心昨天你從樓梯上摔下來,摔痛了。”
“怎麼了?昨天那麼一摔,真的把你摔出問題來了?你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雲慕張的問。
“放心吧,我沒有事,我來這兒是來進行部按的,你也知道的,我站不起來,但是部的不能不,不然是會萎的。”戰承清解釋道。
“時間不早了,嫂子還是先回去吧,免得讓大哥擔心你。”戰承清建議道。
“嗯,一定會的。”戰承清用手轉椅,送雲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