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什麼,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所以總是出神。”傅肆收回了目,淡淡笑笑,然後繼續發汽車,朝著前麵駛去。
“要不要上去坐坐?”程莞爾邀請道。
“可是你不是說很累嗎?去我房間那裡休息一會兒吧,不然你疲勞駕駛,我也不放心呀。”程莞爾關心的說。
“好了,你快上去吧,才剛出院,不要吹風,醫生說的抗抑鬱的藥片要記得吃,我有空會來看你的,千萬不要再想不開了,知道嗎?”
傅肆的車掉了一個頭,朝著先前的路上駛去。
記得傅家的路不是這樣子開的,隻有先前安淺所在的花館倒是在那個方向。
可是現在的傅肆遠遠比想象當中的難以接近。
在花館,安淺選擇了芍藥花做主花。
“有刺的東西,最好還是不要,雖然很麗,但是容易傷害到自己。”安淺解釋道。
從頭到尾,都是安淺負責搭配,賀簡行在一旁打輔助。
“謝謝,是你的花好。”
幾人正要走出去,外麵已經走出來的學員正在竊竊私語。
“不知道呀,但我覺這個人有點麵,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我想起來了,又不是現實生活當中見過,人家是傅氏集團的總裁!”眾人議論紛紛。
安淺說出了傅家的地址。
孕婦打車確實蠻麻煩的,安淺正要同意下來,手腕被一個男人霸道的握住。
“傅總,你好。”賀簡行朝著傅肆出了手。
“傅肆,你來乾什麼?”安淺不滿的說,他平時不是很有禮貌的嗎?今天是怎麼了?
賀簡行還沒有怎麼說話呢,安淺已經率先開口了。
“嗬!”傅肆被氣笑。
“難道不是嗎?”
“意外?湊巧?那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吶。”傅肆冷聲開口道。
“回家再說。”傅肆懶得扯了,用力的拉了拉安淺。
“又要乾什麼?”傅肆不滿的說。
這是第一次把傅肆晾在了外麵。
隻要安淺敢選擇自己,賀簡行就有勇氣帶著離開。
“謝謝你為我說話。”賀簡行的耳尖微微泛著紅說道。
“下次如果你還想去花可以找我,好嗎?”
汽車很快駛到傅家這邊。
安淺和傅肆是前後腳走進了傅家。
“,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和安淺說一說!做的太過分了!”傅肆大聲的說。
“怎麼你還不想讓我說了?那你不要做呀!”
安淺急得眼眶都是紅的,央求道:“不要說,不要說!”
“怎麼回事呀?”老太太拄著柺杖出來。
“沒什麼。”傅肆悶悶的說,他隻是同開一個玩笑,至於這樣子嗎?真是玩不起。
“我都三十了,你怎麼還用柺杖打我?”傅肆很是不滿的說,而且這一次錯的又不是他。
“沒什麼啦。”傅肆的視線轉向了別的地方。
“不是的,這一次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