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權凝很是順利的把繩子磨斷。
權凝不語,知道這一次能逃出生天多虧了雲慕,可是這並不代表不恨了。
那麼好的一個機會,如果這一次錯過,下一次想要再把除去,那就太難太難了。
“雲慕,每年的今天,我都會給你燒紙的,對不住了。”
後門本沒有設防,權凝用力的撞開了門。
權凝當著雲慕的麵出一個可怕的微笑,然後把石頭一把扔掉,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該死的,你們這群人,都是怎麼在看人?趕派兩個人去把抓回來!”
雲慕隻覺得下被他的生疼生疼的。
冰冷的刀子在雲慕的臉上刮過,的閉著眼睛。
權衍墨下車,走進工廠裡麵,看到是權奕樓拿著刀恐嚇雲慕的場景。
見到權衍墨來了,權奕樓幽幽的笑著,一把抓起雲慕,把刀抵在的脖頸道:“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敢來,看來你對於這個人果真是用至深呀。”
“既然我來了,那你是不是應該放了?”權衍墨沉著臉問。
“權衍墨,你想要救很簡單,我要你道歉!”權奕樓冷聲道。
“這個就是你道歉的誠意嗎?”權奕樓氣的微微用力,雲慕白皙的脖頸很快染上了一條痕。
“怎麼樣?我要你跪著道歉,替你母親,替你自己道歉,我要你親口承認,你是一個野種!”權奕樓癲狂的說。
“權衍墨,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商人,你不是最懂什麼做權衡利弊的嗎?還在猶豫什麼?你最應該做的就是馬上頭也不回的走,知道嗎?”
“你這個賤人,快點來人把的給我堵上!”權奕樓氣憤的喊。
“權衍墨,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到底做不做?”
“雲慕,閉上眼睛,好不好?”他沖著哭到眼淚不停掉在地上的人說。
“快點!”權奕樓催促道。
“我,道歉,對不起,是我不自量力妄想和你爭鬥,對不起,我,我是一個野種,可以不要傷害了嗎?”男人的眼神一片猩紅。
“哈哈!哈哈哈!最後還是我贏了!”
雲慕還在權奕樓的手中,權衍墨本不敢反抗。
然後權奕樓一把雲慕推開道:“知道這幾天我準備了什麼嗎?這座廢棄的工廠裡已經裝滿了炸彈,等我離開後,這邊就會著火,到時候就會‘轟’的一聲,發生大炸,而你最後的下場將會是屍骨無存。”
權奕樓說話間,手底下的人已經開始潑灑汽油。
“還真是有有義,這個時候了,居然都想著這個人,但是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讓你們死在一起不好嗎?也算是全你們了。”權奕樓說完,將打火機朝著後麵一扔,笑著揚長而去。
雲慕看到了幾個手下也走了,在角落裡,有一把他們留下來的匕首。
有鋒利的匕首在,很快弄斷了上的繩子,獲得了自由。
但是雲慕卻走到了權衍墨的麵前。
雲慕一邊說,一邊用力的用刀砸,砍大的鐵鏈,但是一點用也沒有。
“不要,要走一起走!”雲慕固執的說。
雲慕聞言,紅著眼眶看著權衍墨:“我就要惡心你,你要是不在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