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司請了假,雲慕去了金馬寺。
知道權凝不會輕鬆的讓得到線索,這個過程必定是痛苦煎熬的!
雲慕踏上第一格臺階,然後跪下來叩首。
權凝正在燒香拜佛,手機響起來,是好友的語音。
權凝點開照片嗤笑一聲,想不到這個雲慕那麼蠢,是看不到金馬寺有多高嗎?
跪到後半段路的時候,雲慕覺得膝蓋從一開始的刺痛已經到毫無知覺。
靠著這樣的一個信念,雲慕不肯服輸的前進。
“雲慕那邊怎麼樣了?應該已經走了吧?”權凝輕飄飄的問。
“你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到底怎麼了?”權凝說著邁出門檻,想要下山了。
但是權凝的目卻隻看向了跪在自己麵前的人。
清淩淩的目看向權凝,啞著嗓音道:“我做到了。”
看向自己的好友道:“你說,是怎麼上來的?是不是懶了?”
好友猶豫再三道:“凝凝,我全程都看著,可沒有懶。”
“不不不,我怎麼敢撒謊呢,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監控。”好友連忙澄清。
“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們可真是相配,都是瘋子。”權凝扯了扯角道:“我不會輸不起,既然答應了,我會把真相告訴權衍墨。”
“如果你真的他,那就應該離開他,讓更優秀的人站在他的邊,為他的助力。”
“權衍墨從來不是需要別人助力的人,他會一個人解決所有的難題。”
“行,那我等著看!”
權衍墨下班回到家,雲慕還沒到。
權衍墨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我是來告訴你十九年前的事。”
“但是哥,那幾個犯罪分子是如何可以在重重的安保係統下混進來的?”
“我母親沒有遭遇空難前,和你母親的關係很好,當時也不願意讓大伯母死的不明不白,一直在調查大伯母的死因。”
“他們出差的地址,就是那個辭職管家的老家。”
“以上我說的,是我所知道的所有事。”
權衍墨聽到所有的一切,有一種恍然大悟的覺。
“權凝,謝謝你。”這句謝,權衍墨是發自心的。
“哥,你對我也太見外了吧,不管怎麼說,你在我的心目當中永遠都是最重要的人,我又怎麼捨得不告訴你真相。”
與權凝結束通話電話,權衍墨立刻去查當年管家的住址。
不想讓權衍墨看到自己額頭上的一片紅腫。
“雲慕,權凝剛才給我打電話,和我說了當年的線索!”他的語氣裡是濃濃的欣喜。
“你為什麼要戴著鴨舌帽?”
“可是這裡是在室,而且又沒有太,我想看著你的眼睛和你說話。”權衍墨說完,不顧雲慕的意願,掀開了那頂鴨舌帽。
男人欣喜的神瞬間黯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