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宸帶給雲慕的負能量隻持續了一會兒。
晚上六點鐘,雲慕正在外賣件上看晚上吃什麼,安淺的電話來了。
“怎麼了,安大記者?聽你話裡的態度,像是有事找我?”雲慕淺淺笑著問。
“可是我沒有晚禮服,而且我現在在上班呢。”雲慕看了一眼時間,再過一會兒,正是忙的時候了。
“我這一次拿到了兩張晚宴的門票,據說這場晚宴裡寰世集團那個神的總裁也會來!”
“但我沒有參加晚宴的經驗,不知道都有一些什麼禮儀,你以前經常參加這種晚宴,所以我隻能找你幫忙。”
晚宴中,永遠是最漂亮的伴,為此顧錦宸總覺得很有麵子。
“好。”
老闆是一個中年男人,雖然開著一家看起來不太靠譜的店,但人是正直的。
人家隻不過是想請個假,老闆非常爽快的同意下來。
在店裡等了一會兒,安淺開著一輛甲殼蟲來接。
安淺的資金也沒法讓去借來什麼高檔禮服,隻不過是兩件雜牌。
甲殼蟲抵達一套歐式風格建築的別墅裡。
走進大廳,裡麵傳來悠揚的鋼琴聲,目是一片金碧輝煌,觥籌錯。
“其實有錢人吃的東西也不怎麼樣。”
聽到安淺的話,雲慕笑了笑。
“那是哪家的千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幾個富家公子在議論。
但他沒有想到會在這邊再次遇見雲慕。
似乎比三年前更加的漂亮,五徹底的長開,眉眼昳麗,容貌穠艷。
挽著他手的雲雪看向他,他知不知道他的視線像是膠水一樣黏在雲慕的上!
小姐妹們會意,朝著雲慕的方向走去。
“雲慕,咱們幾年沒有見了,三年了吧?但是你還是和從前一樣,不顧場合的發,穿的一雜牌野服,是不是覺得吸引幾個男人的視線,讓你很有就?”
討厭雲慕不是沒有理由的,這個人的太有辨識度了,高中苦苦追了三年的學長從來沒有多看一眼。
幾個男人聽說雲慕坐過牢,趕收回了視線。
“你的是垃圾桶嗎?那麼臭!”安淺站出來說,雲慕是來的,當然有義務要保護!
“我什麼呀?別以為長得醜,我就不敢罵你了,醜人多作怪!”安淺氣鼓鼓的說。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多數都在附和杜曼曼。
別墅二樓的扶手上,男人修長的手指轉著一支盛著紅酒的高腳杯。
“下樓去請鬧事的那三個人離開。”他淡淡開口,語氣當中卻帶著一睥睨天下之姿。
“秦好。”
“不是吧?什麼時候權家的三爺對一個勞改犯有興趣了?”
“你一個人在上麵躲清閑,我在樓下應付一大堆人,還不允許我會懶?”
當看到雲慕的時候,他眼底閃過驚艷,道:“確實有讓人想英雄救的沖!”
“這就是你原本用來應付老爺子的工,結果發現人家就是老爺子指名要你娶的人?”
“離婚後,我能試試嗎?”秦宴禮饒有興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