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宇擔心,害怕,就怕容錦慎見到權幸完全不記得他的模樣,他會緒失控,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來。
徐宇聽到容錦慎那麼正常的話都有一點不敢相信。
“沒有騙你,我不會再來了。”容錦慎淡淡開口道,因為他已經明白,他來也沒有用了。
“不用躲著我,反正最後總要知道的。”容錦慎淡淡說道。
“容錦慎在你邊吧?”雲慕一開口就是這樣子一句話,好像是算準了一切似的。
“告訴他一聲,手已經完了,結果非常的順利。”雲慕開口說道,語氣當中帶著結束一場復雜手以後得疲憊。
“容錦慎,你答應我的事,應該也會做到吧?”雲慕緩緩出聲說道。
容錦慎微微一笑道:“我說話算話,答應你的事,不會忘記,明天我就會離開A市,再也不會出現在權幸小姐的麵前。”
“很好。”雲慕說完以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次,他懂得了一個道理,原來失去了信任的兩個人是註定走不到一起的。
看到雲慕以後,容錦慎失笑問道:“總統夫人是怕我說話不算話,所以要親自監督我上飛機嗎?”
“我來給你送一種藥。”雲慕邊的保鏢拿出了一個小型的保險箱。
“一種可以讓人忘記最近一年發生所有事的藥。”
雲慕說完以後,保鏢開啟保險箱,裡麵是一管深藍的試劑。
“我不打算忘記那一年的經歷。”
一句捨不得忘記,道盡了甜與痛苦。
“總統夫人,再見。”容錦慎說完以後,朝著登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