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雲慕先前覺得商文韜是個老學究,現在看來真的是想多了。
“就你這樣子的,難堪大任,畫廊的事還是給阿勝負責吧!”
戰鎧輸的徹底,其實原本商文韜也不會發那麼大的火,主要是前麵戰勝說了一句,那麼久了,戰鎧依舊是沒有半點商明珠的下落。
戰鎧憤憤不平,但是也不敢說義父的決定是錯誤的。
“義父,明珠小姐找不回來,是我辦事不力,但是戰勝呢?他領著外人來到琉璃館難道是對的?萬一這兩個是別有用心的人呢?”
“這兩位是我請來的貴賓,這位小姐更是明珠小姐的朋友!”
商文韜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雲慕的麵前。
“我姓雲,雲慕。”
雲慕可不敢掉以輕心,兇狠如同戰勝都在這個男人麵前畢恭畢敬的。
商文韜沉默,接著眼神閃過巨大的驚喜。
“你想要知道的下落,也要答應我的一個條件。”雲慕壯著膽子開口。
但是這個小姑娘是明珠的朋友,又是唯一知道明珠下落的人,商文韜隻能把奉為座上賓。
雲慕從手機裡翻出和安淺的合照,道:“這個是我的好朋友,做安淺,一個月前在顛北失蹤,我是來找的下落的。”
商文韜聽完雲慕的條件笑起來,他以為是多難的條件,原來那麼簡單。
“不行!義父,那個人我知道,是華國派來的記者,死死的咬著畫廊的事不放,一旦放回去,畫廊的生意怎麼辦?A國那邊沒有辦法代!”戰鎧不安的說。
直接一個掌扇了過去。
“蠢貨!一個破畫廊的生意,配和明珠的安危比嗎?”
打完戰鎧,商文韜笑著看向雲慕道:“雲小姐,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手下的人話太多了。”
“找你朋友的事,就給戰勝去做。”商文韜說著看向戰勝道:“務必要把雲慕小姐的朋友,全須全尾的帶回來,知道嗎?”
安淺不知道昏迷多久,當醒來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奢靡的房間。
安淺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明珠畫廊是一個易場所,易的並不是畫作,而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安淺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麼,但也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外麵站著兩個男人,顯然是來看管著,不讓逃走的。
安淺連忙抓下頭上的發簪,朝著他們紮去。
那兩個顛北男人開始罵罵咧咧的,一把奪走了安淺頭上的發簪。
在數到第五下的時候,兩個男人應聲倒下。
發簪上麵抹了雲慕送給的昏迷藥,其實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用,隻是嘗試一下而已,想不到效果那麼好!
路過一個房間,安淺的手撐在門上,想要靠著休息一會兒。
耳邊傳來男人滾燙的呼吸,以及低低沉沉的聲音。
安淺想要掙紮,但是手又又虛,沒有半點力氣。
一高大的影,跟著下來。
在男人的吻從上轉移到脖頸的時候。
可是下一秒,渾一痛,想要被人劈兩半一樣。
的手死死的抓著床單,像是一葉扁舟在海上沉浮。
安淺不知道最後自己是睡著還是暈死過去的。
甚至不敢看旁男人的長相,胡的,手足無措的穿上服,朝著外麵跑。
雲慕住在琉璃館的第三天,戰勝那邊傳來了訊息,找到安淺了!
在大廳裡,雲慕見到戰勝。
此刻他的手指間夾著一香煙,正在吞雲吐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