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小七整理了一下緒,來到容錦慎的邊微微笑著說道:“我已經和黃老師說了,接下來我會留在家照顧你的。”
“你難了一整天,現在不?想不想要吃點東西?”小七關切的詢問道。
等到小七一走,容錦慎從床上坐起來,長久的高燒讓他有點暈眩。
家庭醫生有點搞不明白,現在說不肯吃的是他,怎麼如今要吃藥的也是他呢?
等到小七從廚房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米粥,小心翼翼地走上樓時,發現容錦慎已經自己撐著子,靠坐在了床頭,他的臉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比先前清明瞭許多。
容錦慎微微搖了搖頭,聲音雖輕卻帶著一安的意味:“一直躺著也覺著渾乏力,坐起來,口反倒沒那麼悶了,舒服一點。”
小七看著碗底最後一口粥被容錦慎嚥下,這才將空碗輕輕放回床頭櫃。
容錦慎卻微微搖頭,角牽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主將額頭向小七湊近了些:“不知是不是這碗粥的功勞,我覺上鬆快了許多,你若不信,可以看,是不是不那麼燙了?”
果然,先前那陣灼人的滾燙已然消退,手是一片令人安心的溫涼。
“既然我現在已經不發燒了,那你是不是可以去演奏會了?”容錦慎詢問道。
從前的他是一個態度非常明確的人,決定要做什麼事就直接去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子左右搖擺,來回不定。
但是看著這樣子的失落,那樣子的難,他的心會不自覺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