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對此心知肚明,但她冇阻止,甚至對著沈青離冷漠的嗤笑了一聲。
在她看來,這都是沈青離自找的,她已經給過這孽女無數次改過的機會。
但孽女一次次地忤逆於她不說,還和沈闊這個朝三暮四的爛人,以及那個賤種越來越親近,還聯合起來氣她,那就彆怪她心狠了。
沈闊見她這副神態,不由心驚地拉住要走上玄台的沈青離,“阿離,不能去。”
“台子都搭好了,你就彆攔著了。”沈燼說道,“至於那些小伎倆,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你安排?”沈闊臉色微變,“你安排什麼了?”
沈燼撓了撓頭,“多了去了,反正不會讓姐姐吃虧。”
這些天以來,他真的很忙,搞這搞那的,終於等到今天,可不能讓老沈攪合了。
沈青離卻目露異光,“你做什麼了?你可彆給我添亂,不然我饒不了你。”
“我哪敢?”沈燼撇嘴,卻看見裴硯書走了過來,他立即變了張臉,冷淡疏離至極。
沈青離看愣了一下,就聽到裴硯書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沈青離。”
原來是看見晦氣的人了。
沈青離抬手捏了把沈燼的臉。
沈燼立即垮臉,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沈青離已經背過身去,看向裴硯書,後者敏銳捕捉到她眼裡的寵溺和笑意,一時恍惚。
以前,她一直是這麼看顧辭鶴、百裡重瞳的,看他時,則少了寵溺,多了些少年慕艾的欣喜。
現在,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