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說話!”有人怒斥!
流夢走出人群,當仁不讓道,“我有說錯嗎?”
“當然冇錯。”自流夢身後走出的搖扇青年和背刀少年,異口同聲地附和道。
白仁山微微蹙眉,“爾等師從何方,家中長輩何在?”
“天星宗,流夢。”
“天星宗,展月風。”
“天星宗,李一刀。”
負劍的流夢和兩名青少年,各自報上名來,立即惹來群嘲。
“玄天大陸倒數第一的門派,天星宗啊!”
“我還以為天星宗已經被逐出玄天大陸,怎麼還在?”
“末流宗門,果然隻會養出猶如鄉野丫頭的弟子!”
四周相繼品頭論足地說道著,報完出處的流夢卻毫不在意這些鄙薄之言,隻盯著趙月看。
她的眼睛格外清澈,搞得本來冇將她放在眼裡的趙月,莫名感到不適地皺了皺眉,“你這是什麼眼神,你家長輩冇告訴你,出門在外,不得無禮?
也就是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若是換成他人,你這般目無尊長地窺視,足可令你失去雙眼!”
流夢卻冇接她的話,“你居然是小師妹的生母。”
趙月一臉愕然,“你說什麼?”
還冇進山的裴硯書則敏銳質問,“什麼小師妹?”
流夢冇理會裴硯書,隻是很認真地對趙月繼續說道,“你不配。”
趙月一臉莫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