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這件衣服太好看了！比如煙見過的所有衣服都好看！”
柳如煙小跑著繞著林衍轉了三圈，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
如果師父穿著這身衣服……
不對不對！
柳如煙使勁晃了晃小腦袋，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就在這時，院門口又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慕容嫣然從練功閣的方向緩步走來，手裡還捏著一枚剛凝成的水珠把玩。
她抬頭看到老槐樹下的白色身影，腳步一滯，指尖的水珠“啪”地碎成了水霧。
她愣在原地，看了整整三息，才快步走上前，屈膝行禮：“弟子見過師尊。”
聲音比平時輕了半分，耳根也悄悄染上了一層淡粉。
林衍正要說話，腦海裡又炸開一條提示——
【叮！檢測到親傳弟子慕容嫣然好感度提升，忠誠度 3%！】
……
林衍直接無語了。
果然，顏值即正義！
還沒等他說什麼，三雙玉手便已探了上來。
柳如煙搶佔了最佳位置，兩隻小手搭上林衍的肩膀，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小丫頭的手法越發熟練，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袍子，能感覺到師父肩膀上的肌肉線條。
她的臉蛋紅撲撲的，也不知是夕陽曬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師父，你肩膀好硬，煙兒給你好好揉揉。”
她嘴上說得理直氣壯，眼睛卻忍不住往師父的側臉上瞟。
那件袍子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在夕陽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小丫頭的呼吸亂了一瞬，手上的力道差點沒控製住。
趙香茹依舊蹲在林衍左邊，纖細的手指剝好一顆紫葡萄，輕輕遞到林衍嘴邊。
但這一次，她的指尖微微發顫，葡萄差點掉了。
眼角的餘光忍不住往主上身上瞟，那件白衣襯得主上的下頜線條格外分明，連喉結滾動的弧度都比平時好看了十倍。
趙香茹咬了咬下唇，把頭低得更深，耳根到脖子根都紅透了，手上的活計卻捨不得停。
慕容嫣然本來是來給師尊請安的，見大師姐和侍女都佔好了位置，微微一怔，隨即不動聲色地走到林衍右側。
她撩起裙擺，在林衍腿邊跪坐下來，兩隻手輕輕抬起林衍的右腿，放在自己膝上，指尖捏住腿肚，力道輕柔地揉按起來。
慕容嫣然低著頭，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可那髮絲間若隱若現的耳廓，已經紅得快要滴血。隔著一層薄薄的褲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師尊腿上傳來的溫熱。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專心按捏，可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師尊方纔站在雲台上的樣子。
林衍靠在躺椅上，左邊是侍女剝葡萄喂到嘴邊，身後是小蘿莉賣力揉肩，右邊是三弟子跪坐捏腿。
三股各不相同的少女幽香在鼻尖縈繞，晚風拂過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這日子……得勁。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柳如煙揉肩的力道越來越重，趙香茹剝葡萄的頻率越來越快，慕容嫣然捏腿的手法越來越細緻，三雙玉手沒有一雙要停下來的意思。
林衍咬了一口葡萄，汁水在嘴裡炸開，含糊道：“行了行了，都別忙了，該修鍊修鍊去。”
三聲“不”幾乎同時響起。
柳如煙哼了一聲：“師父今天太好看了，我要多待一會兒。”
趙香茹細聲細氣地補了一句：“奴婢的活計還沒做完。”
慕容嫣然沒有說話，但手上捏腿的動作明顯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林衍閉上眼，放棄抵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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