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機會？
怎麼把握？
難道他衝上去說“小妹妹，我看你骨骼清奇，不如拜我為師”？
這也太像拐賣兒童了吧！
林衍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子，湊近了些。
小蘿莉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靠近，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黑白分明，清澈見底，像兩汪山間清泉。
隻是此刻，這雙眼睛裡滿是迷茫和不安，像一隻剛出生就被遺棄的小鹿。
她看到林衍，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你……你是誰？”
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哭腔。
“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裡？”
“我怎麼…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嗯？
失憶了？
林衍的眼睛瞬間亮了，腦子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天賜良機啊！
這送上門的聖體苗子，還自帶失憶buff，這不收，天理難容！
“傻徒兒，你可算醒了。”
“怎麼跑出去一趟，摔成這樣，連師父都不認得了？”
柳如煙聽到聲音，怯生生地抬起頭，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向林衍。
她歪著小腦袋，細細的眉頭輕輕皺起，小臉蛋鼓鼓的，似乎是想從記憶裡找出點什麼。
“師父…嗎？”
柳如煙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聲音軟軟糯糯的，還帶著點哭腔的沙啞。
那個歪頭的動作，配上她那張精緻的小臉，可愛得讓林衍差點沒繃住表情。
“咳咳、是啊，見了師父，還不行禮？”
下一秒，在林衍震驚的目光裡，小蘿莉撐著還有點發軟的身子，規規矩矩地跪坐在了青石板上。
小手交疊放在身前，上身緩緩伏下，額頭輕輕貼在手背上，對著他結結實實地行了一個拜師禮。
動作行雲流水，姿態端莊周正，挑不出半分毛病，像是……經常給人行禮似的。
“師父在上，徒兒柳如煙給您請安了。”
清脆的蘿莉音落下，林衍人直接傻了。
臥槽！
柳如煙？
這名字是能隨便叫的嗎？
林衍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但臉上依然維持著溫和的笑容。
不能慌。
穩住。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弟子收下來，其他的以後再說。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了係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柳如煙初始忠誠度66.6%！符合入宗要求！】
【叮！恭喜宿主成功招收第一名正式弟子！正式納入宗門規模！】
【叮！任務獎勵已到賬！】
【獲得：100點宗門積分】
【係統商城已開啟！】
【獲得弟子詞條抽取機會×1！】
【獲得宗門建築：傳功殿（特殊建築）】
……
哈哈！
成了！
道爺我成了！
林衍現在的嘴角比AK還難壓，這個失憶的小蘿莉來的真實太及時了！
他連忙換上最溫和的笑容，上前一步，彎腰把柳如煙扶了起來。
“好好好，如煙徒兒，快起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天衍宗的開山大弟子了！”
聽到這話，柳如煙悄悄鬆了口氣，接著抬起小腦袋，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
“啊？我？開山大弟子？”
“哈哈哈，不重要，來，乖徒兒，為師先帶你看看咱們的宗門。”
“瞧見沒，這一整個院子，都是咱們天衍宗的地界。”
“東邊那三間廂房，西邊那三間，你隨便挑，喜歡哪間屋子，以後那就是你的住處了…”
林衍濤濤不停的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小丫頭的臉色有些古怪。
說著，他轉身朝正堂走去。
走了兩步，發現身後沒有腳步聲。
回頭一看，柳如煙還站在原地，小臉微紅。
“師父……”
“怎麼了？”
“我…我的衣服……”她小聲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林衍一拍腦門。
對啊，這丫頭身上的衣服都快成布條了，也不知怎麼弄的，從天上掉下來，能把衣服劃成這樣？
“你等一下。”
林衍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從衣櫃裡翻出一件乾淨的白色裡衣。
這是他昨天下山收徒時買的，還沒穿過，料子柔軟，大小…給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穿，應該能當長袍了。
“先穿這個，等明天師父下山給你買新衣服。”
柳如煙接過衣服，抱在懷裡，小聲說了句“謝謝師父”。
然後她看了看四周，似乎在找換衣服的地方。
林衍立刻明白了，轉過身去。
“你換吧，師父不看。”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夾雜著小蘿莉笨手笨腳的嘟囔聲。
過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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