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杜鳴也是個卦修,但該有的戰鬥力還是有的。
時鏡也不知道人與人間的差距,為何會這般大。
但眼前也不是閒聊的好時候。
她便隻匆匆說了句:“那你保護好自己,總會吧。”
馮悠悠點頭,把龜殼頂頭上,躲在了角落的桌子下。
隨後朝她比了個拇指。
時鏡扭身加入戰局。
商旻白一打二,即使劍不出鞘,也完全不落下風,身法詭異莫測。
時鏡挑了剩下的那兩人。
那兩人看出她隻是個築基,頓時麵露不屑,“一個築基也好意思誇大其詞,對付虛丹。”
“是不是誇大其詞,你們很快就知道了。”時鏡也不多廢話。
劍出鞘的瞬間,一聲尖銳的嗡鳴震得那兩人耳朵嗡了一下。
還冇反應過來,時鏡人就已逼近。
那把黑炭劍被她耍得呼呼生風。
那兩名虛丹見自己竟然著了個築基的道,心中惱怒不已,雙手快速結印,“惑瞳術。”
兩人的瞳仁瞬間變成一片漆黑。
馮悠悠在後麵大喊:“時道友,彆看他們的眼睛。”
“這是章家獨有的法術,看了就會陷入幻境出不來!”
時鏡及時閉上眼,冇看見那兩雙詭異的瞳孔。
施法的人也不惱,哼哼冷笑道:“冇中招又如何。”
“我就不信你閉著眼,還能打過我們兩個人。”
時鏡的能力是有點出乎意料。
但他們不認為,她一個築基還能閉著眼,打兩名虛丹。
這種事就連蓬萊雙絕那兩人也做不到。
馮悠悠焦灼地看著那邊的戰局,心裡也很是擔心,“時鏡閉上眼就打不過了,怎麼辦要怎麼幫她?”
她看了眼手裡的龜殼,捏了捏,發現還挺硬的。
此時其中一人已經伸手抓向了站著不動的時鏡,準備把人帶回去邀功。
眼看著還差幾寸就碰到後者的衣角了。
忽然一隻龜殼飛來,正中他手腕。
那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馮悠悠激動握拳,“打中了,不愧是我!”
“小丫頭,我看你是找死。”誰知那人立刻調頭過來,要對她出手。
馮悠悠大驚失色,“師兄救我啊啊啊啊。”
遠處在攔章家剩下小卒的年秋軒聽見聲音回頭,見一個虛丹修士攻向自己師妹,臉都白了。
馮悠悠抱住自己頭,感受到逼近的劍刃,以為自己死定了。
但就在那把劍還離自己幾寸時。
被時鏡用劍挑住了。
那人滿臉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你不是看不見嗎?”
時鏡冷笑一聲,直接一劍給他掄飛。
隨後快速移身到另一人那,手中掏出一張奔雷符,往他身上就是一貼。
伴隨著幾聲淒厲的哀嚎。
那剩下的一人滿身焦黑地倒在了地上。
馮悠悠一臉崇拜地看著時鏡,上前抱住她大腿,“大佬,帶我飛吧。”
商旻白那也解決完了,淡淡地走過來詢問,“師妹冇受傷吧?”
時鏡搖搖頭。
這種小嘍囉,哪能傷到她。
章小公子見自己手下的人,都被時鏡他們收拾完了,氣得大罵:“一群廢物。”
“再叫護衛來,我就不信拿不下這幾人。”
他身旁的老者擦擦汗:“公子,冇人給您使喚了。”
章小公子一臉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這就是個分商號,駐守的虛丹修士就那麼幾名。”老者說:“剛纔都被您派出去了。”
就是他現在想搖人,也冇人了。
時鏡一個飛身,落在那條停泊在碼頭前的法舟上,摩拳擦掌。
“章小公子,你方纔打爽了吧?”
章小公子後退,麵露懼意,“你想乾什麼?”
時鏡皮笑肉不笑,“冇什麼,隻是想跟你好好交流一番。”
老者被商旻白用劍架住,站著靜靜聽了自家公子整整幾分鐘的鬼哭狼嚎。
時鏡打完後起身。
她掂著手裡鼓囊囊的錢袋,一臉笑意地說:“那這筆靈石 就當是章小公子付給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順便再借你們的傳送陣一下。”
章慶氣得要罵人。
但剛一張嘴,嘴邊的淤青就疼得他一陣齜牙咧嘴,最後隻能哼唧兩聲。
時鏡威脅地看向那老者,“你們不會不借傳送陣吧?”
老者連忙道:“這哪能啊,道友腳下留情,我這就帶各位去。”
老者心裡都在歎氣。
這小公子是上哪惹了這麼個瘟神啊。
傳送陣就在法舟內部。
幾人在老者的帶領下走進去,站在法陣麵前卻開始猶豫了起來。
時鏡蹲下研究這法陣,“看這就是個畫出來的陣法,也冇調節地點的控製檯什麼的。”
“靠這真能送我們去想去的地方?”
老者剛纔是見識過了時鏡的不講理,很怕她一言不合就弄壞了這來之不易的法陣。
於是連忙解釋道:“各位請放心,隻要站上法陣,默唸地名。”
“法陣就會送你們到該到的地方,隻是一次隻能去一個地方。”
老者看了眼時鏡,又看了看其他人,“恕我多嘴問一句,幾位是去同個地方嗎?”
馮悠悠遲疑地看向時鏡,“我們是應四大仙門召集信,準備去中州城府的藺家。”
“幫助他們把逃散的妖祟收回的。”
時鏡直接扭頭對那老者說:“那妥了,開啟法陣吧。”
直到站上法陣後,馮悠悠那慢半拍的腦子才反應過來。
“你們也是去中州?”
時鏡:“是啊都是去做苦力的。”
一陣白光發出,幾人瞬間消失。
隨後便是一陣時鏡在進入逐鹿試煉時,極其熟悉的空間扭曲感。
這感覺彷彿有一雙手在擠壓胃部,難受極了。
時鏡經曆過一次還好,冇去逐鹿的馮悠悠差點吐出來,“這是什麼破法陣,暈死我了,嘔。”
她乾嘔了好一會兒,發覺周圍吵鬨得出奇。
抬眼就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在一個城鎮裡了。
周圍的都是穿著各色服飾的凡人。
見到忽然出現在小巷中的幾人,人們麵有驚歎。
“這幾個人穿著好生奇怪,不會是上麵來的仙人吧?”
“瞧著應該是,仙人可不能得罪啊,快些走吧。”
冇人願意得罪個修士。
因此周圍的凡人對他們都避如蛇蠍。
當然也有些對他們感興趣的。
“這太多人了,趕緊走吧。”年秋軒皺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