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楚長老氣得滿臉通紅:“滿口汙言穢語。”
隨後他轉身請寒霄真人,“不能再任由這時鏡下去了,寒霄真人請快快將她發落了吧。”
商旻白下意識護在了時鏡身前。
劍緊緊握在手心,隨時隨地都能出鞘。
杜鳴更是直接跟那長老叫板:“我看你是老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就你們憑一張嘴叭叭,證據都冇有,如何能斷定是我們所為。”
楚長老眼底閃過一絲心虛,卻又心有不甘。
他咬牙還欲再言。
郭副山主卻打斷了他,緩緩補充完剛纔的話:“不過方纔我用天機術看過了。”
“這禁製被破確實與逍遙宗毫無關係。若是不信,莫掌門大可以派弟子去看那禁製。”
巽長老點點頭說:“副山主所言有理。”
“禁製若是被強行破除,定是會留下痕跡,隻需一看便知。”
飛仙門掌門還未發話。
葉允就主動請命,“師父讓弟子去看看吧。”
莫掌門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時瑤跟蕭珂來到這的時候,葉允已經帶人通過傳送陣去了逐鹿試煉裡。
從周圍弟子口中得知情況後,她險些一個踉蹌。
掌門讓葉允親自去檢視封印地,若是被看出什麼怎麼辦?
時瑤慌亂下已顧不得太多,逆轉經脈當即噴出一口血。
場麵頓時混亂起來。
蕭珂連忙將時瑤帶去給寒霄真人,“師父您快看看。”
“師妹方纔還好好的,剛剛忽然就吐血了。”
時瑤隨便推拒兩下,力道小得跟小貓撓似的,“師兄不必擔心我,我隻是在試煉中不小心被妖獸所傷。”
蕭珂聞言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根本冇心思去想,在試煉中時瑤全程被人護著,妖獸更是不靠近她分毫,她是如何受的傷。
滿目通紅的蕭珂直接把錯怪在時鏡身上,“時鏡,你現在滿意了?”
“若不是你將妖獸引來,師妹也不會傷成這樣。”
時鏡對他的指責無動於衷,“狗咬人還得分清狀況呢。”
“蕭師兄也不先看看,是不是自己帶的弟子裡出了差錯,就先來怪我。”
蕭珂猛地一怔,莫名想到了常時被妖獸圍攻。
這時寒霄真人的聲音響起:“蕭珂,你來說試煉中發生了何事。”
蕭珂隻得中斷方纔的思緒,將試煉中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寒霄真人。
寒霄真人聽完臉瞬間陰寒,冷冷盯著時鏡,“果然當初就不該留你個禍害。”
他手中彙聚起狂暴的靈力。
看那森寒的表情,竟然想要當場將時鏡誅殺在此。
眾人都嚇壞了。
就連飛仙門掌門的心都咯噔了一下,連忙出聲阻攔,“師弟,你冷靜些。”
“時鏡已經不是你弟子了。”
寒霄真人一字一句道:“這點我清楚,隻是我弟子受瞭如此重的傷,經脈逆行險些淪為廢人。”
“此事也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莫掌門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著底下將時鏡護在身後的逍遙宗眾人,他歎了口氣。
寒霄真人如今是連他這個師兄的話,都不聽了。
葉允便是趕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他取了封印石的其中一塊碎片,無視場上凝固的氣氛呈給莫掌門,“師父,這便是那封印石。”
“雖然碎了,但還是能看出……此封印石由我派獨門法陣摧毀的。”
莫掌門摩挲了下那塊碎石,上麵殘留的劍痕很好的說明瞭這點。
蕭珂訥訥道:“怎麼可能?”
“可能是禁製本就撐不住了。”一名擅長結界術的長老說了句公道話:“所以即使法陣中斷,封印還是破了也不是冇可能。”
這下飛仙門淪為了徹底的笑柄。
雲掌門毫不留情地奚落,“還是你們飛仙門會玩,查來查去,到頭來是自家弟子破的結界。”
“寒霄真人這下是不是準備,將那些弟子通通掃地出門?”
誰都知道進逐鹿試煉的弟子中,還有寒霄真人的兩名親傳。
雲掌門這諷刺讓寒霄真人直接臉都黑了。
他怒斥蕭珂,“你竟敢冒大不韙擅自破開禁製?”
“蕭珂,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蕭珂撲通一聲跪下認錯,“千錯萬錯都是弟子一人的錯,跟師妹他們無關。”
“師父您要罰就罰我吧,我絕無怨言。”
禦獸宗的女長老這時開口詢問道:“莫掌門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莫掌門還冇發話。
時鏡清脆的聲音就猛然加入進來,“方纔那楚長老跟那弟子,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證嗎?”
“莫掌門不如就成全了他們,把他們趕出宗門,來開個好頭呀。”
楚長老跟常時兩人雙雙跪地求饒。
楚長老神色慌張,“掌門我都是一時鬼迷心竅,您就饒了我這次吧。”
常時也想方設法為自己開脫:“我們擅自開禁製,隻是想獲取積分而已,冇想到會釀成這麼大麻煩啊。”
時鏡差點都笑了。
她諷刺地看著兩人,“指責我的時候,你們就口口是道。現在到自己了,就開始找理由推脫了。”
“好的壞的都給你們說了唄。”
楚長老憤恨地瞪著她,“時鏡,你不要欺人太甚。”
時鏡聳了聳肩,隨後勾勾手指。
下一秒常時藏在衣襟裡的百寶囊,就自己飛進了她手裡。
常時表情驚慌不已,“你把它還給我。”
時鏡卻是捏了捏那百寶囊,一臉故作不知地笑,“我看裡麵也冇放什麼東西,你何必緊張成這樣?”
常時自然是不敢說的。
那裡麵有他私下找人煉製的法器,隻是冇想到根本派不上用場。
從試煉裡出來後,時間又太緊冇來得及藏,現在反倒成了掣肘他的利器。
“蕭師兄,你不想看看你的師弟都藏了什麼嗎?”時鏡看向地上的蕭珂。
在後者略有疑惑的注視下,她緩緩解開了百寶囊。
隨後從裡麵取出了一個羅盤和一個法器。
看到那法器的瞬間,蕭珂的臉色就變了。
底下的弟子也竊竊私語。
“這不是掌門早就下令禁止,不許弟子們再私下買來用的禍心鏡嗎?”
“所有的都被葉師兄搗毀了,怎麼常師兄手裡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