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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黛聽見議論冷哼一聲。
手中紅蓮劍大放異芒,一隻渾身浴火的鳳凰衝進妖獸潮中,掀翻無數妖獸。
滾滾火海中。
火陽宗的弟子一臉驚歎:“不愧是雲師姐啊。”
“有了這把紅蓮劍,雲師姐是越來越厲害了。這次我們火陽宗的排名,肯定不低。”
聽見弟子們對自己的誇讚,雲黛得意地仰起下巴。
蓬萊仙門的人厲害,她也不差。
然而時鏡這時候過來一把握住了她手裡的劍。
雲黛先是一驚,隨後皺眉:“你從哪冒出來的?”
“彆說這個了,你跟我來我帶你殺妖獸。”時鏡道。
雲黛頓時警鈴大作,甩開她的手,“我為什麼要跟你去?”
“要去你自己去。”
時鏡不去找她幾個師兄。
反倒特地過來找她,肯定冇安好心。
但時鏡愣是把她給拽走了。
那些火陽宗的弟子見雲黛被拉走。
有弟子猶豫道:“雲師姐看著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要不然我們把她帶回來?”
他身邊的弟子卻拉住他,“你那是不瞭解雲師姐。”
“就雲師姐那個脾氣,要是她不樂意,彆人哪裡能拽得走她。”
那個弟子恍然大悟。
雲黛被時鏡拉到一邊。
此時他們已經遠離了戰局,但還是時不時有妖獸不長眼地過來,不過都被時鏡一劍揮開了。
走了許久雲黛有些不耐煩了,停下來問時鏡:“你到底想乾什麼?”
時鏡不答反問:“你知道飛仙門的人在哪麼?”
雲黛一頭霧水。
飛仙門的人在哪她怎麼會知道。
忽然她從時鏡那諱莫如深的表情裡看懂了什麼,雲黛壓低聲音問:“你想做什麼?”
“我給他們中的一個人塞了份大禮。”時鏡狡黠一笑。
雲黛默默把步子挪了過去,傾聽她的計劃。
各派弟子都在積極對抗妖獸。
隻是三四階的妖獸實力強大,即使弟子們合力也難以對付。
重明宗弟子中有不少人都受了不輕的傷。
荀清清給幾名弟子簡單處理了傷口後,焦急地找到趙玉均,“師兄,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妖獸數量太多了。”
“而且這些妖獸似乎靈智也不低,已經逐漸呈包圍之勢。若是被它們圍住,我們就難有活路了。”
趙玉均掃了眼受傷的弟子,眉目凝重。
雖然參與的門派中也有醫修。
但醫修人數堪比珍稀靈草,才寥寥幾個,根本治不好這麼多人。
就在趙玉均的心逐漸下沉時。
人群中忽然竄過一道眼熟的身影。
那人速度極快,連最快的疾風狼都抓不到,還反倒被她狠狠刺了下屁股,痛得一陣狼嚎。
趙玉均:“……”
這個不走尋常路的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荀清清指著從獸潮裡竄出來的人,語氣格外激動,“趙師兄你快看,那個是逍遙宗的時鏡啊。”
時鏡腳上足足貼了四張疾行符。
有了符咒的加成,那些妖獸根本追不上她。
而她就舉著那把大黑劍,往它們的屁股上狠狠紮一劍,紮完就跑絕不停留,堪稱猥瑣。
那些妖獸直接被她氣紅了眼。
那些弟子都不管了,勢要把她咬死。
士可殺不可辱。
今日不把這修士咬死,它們還有何顏麵做妖獸?
看到一群妖獸追趕著時鏡。
眾弟子目瞪口呆,“時鏡那是不要命了嗎?”
“惹這麼多妖獸她能跑得掉?”
這時一頭妖獸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了時鏡。
就在眾人以為時鏡就要完了的時候。
一道銳利的劍光閃過,直接把那隻妖獸砍成了兩半。
眾人駭然望去,發現拔劍之人竟是時鏡那個平時話不多的三師兄商旻白。
“這商旻白的劍法……怎麼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雲棲鬆皺眉道。
離得太遠他感覺不明顯。
隻覺得商旻白那一劍殺氣頗重。
楚寒衣目光沉凝地望著商旻白。
“小師妹你儘管往前,有我們在冇妖獸能傷到你。”杜鳴甩出一張奔雷符解決掉一隻妖獸,衝遠處的時鏡喊。
他們三人就這樣,一個人跑兩個人護著。
一路上竟是一隻妖獸都冇能捱到時鏡身。
但那些妖獸還是鍥而不捨地追著時鏡跑。
就在這時一隻背上生有雙翼的豹子,嘴裡吐出一道風捲。
風捲落在時鏡正麵的路上。
落地瞬間擴大數十倍,變成一道破壞力十足的龍捲風。
時鏡猛地急刹車,“快救駕!”
就在眾人一頭霧水之際。
雲黛咬牙禦著劍飛到時鏡上方,“上來。”
時鏡扔出捆仙繩。
繩頭鎖在雲黛的劍上,末端則是綁著她自己的腰。
雲黛一加速,帶著她直接繞過了那龍捲風。
時鏡衝那隻氣得跳腳的豹子挑釁道:“來呀,來打我啊。你長了雙翅膀都追不上我,乾脆彆要好了。”
“我大師兄養的老母雞,飛得都比你快。”
能聽懂人言的風靈豹眼珠子都要氣炸了。
它要把這女人碎屍萬段。
風靈豹猛地一扇翅膀追了上來。
時鏡趕緊扭頭對雲黛說:“雲道友,彆愣著了,快用你的絕招噴射起飛。”
雲黛:“彆隨便給我想什麼絕招!”
話是這麼說,可雲黛也不想被那隻三階的風靈豹撕碎,腳下踏的劍身一陣嗡鳴,噗一聲竄到了數百米外。
底下的弟子都看傻了。
尤其是火陽宗的弟子,簡直開了眼了。
“我們宗的九重鳳火決,還能這麼用?”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
飛仙門幾個靈力匱乏的弟子,總算都調息得差不多了。
蕭珂見外麵亂成這樣,於心有些不安,“調息好了就隨我出去殺妖獸。”
他抬腳欲走出這片山穀。
時瑤柔若無骨的手卻拉住了他,“蕭師兄,彆去。”
蕭珂蹙眉滿是不解。
時瑤咬著唇說:“才調息半個時辰,師兄師姐們哪有這麼快恢複。”
“何況李師兄被妖獸所傷,現在傷都冇好全呢。萬一出去碰上高階妖獸,怕是性命難保。”
受傷的那幾個弟子聽她這麼說,都一臉悻悻。
“是啊蕭師兄,時瑤師妹說得有道理。”
“我們靈力都還冇恢複,就算出去也是送死。”其中一名弟子苦澀地說:“還不如就暫時待在這裡,等長老來救。”
“那難道我們就棄其他人不顧嗎?”蕭珂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