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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鏡搜颳走了他們身上所有的靈石。
那些弟子氣得麵紅耳赤,“時鏡你簡直卑鄙無恥。”
“趁人之危這種事,你都能做得出來,就不怕傳出去被人說你們逍遙宗齷齪嗎?”
時鏡把到手的靈石跟杜鳴幾個一分,嘴角都下不來。
聽見這句話也是茫然抬眼,“二師姐,我們宗有名聲嗎?”
洛婉清無所謂一揮手,“那種東西管它呢,也就這些愛顯擺的宗門需要。”
“我們逍遙宗本身也冇多正經,還在乎這些。”
那名弟子被氣得心梗。
怎麼會有人把不要臉,表現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時瑤咬牙看了眼快要破掉的封印,小聲跟旁邊的蕭珂說:“蕭師兄,先彆管這些。”
“先把禁製弄開再說。”
蕭珂不假思索地點點頭。
誰知後麵一名弟子忽然大喊:“時鏡,你把我的百寶囊還來。”
時鏡手裡拿著從他腰上順來的個百寶囊,順勢後退一步。
“常師兄,不過就是個百寶囊罷了,你何必如此在意?”
常時盯著她手裡的百寶囊神色莫變。
這百寶囊裡麵裝了他費儘心力才用個交易所裡換來的法器,可以藉此騙過場外水鏡,塑造幻象。
這本是他準備用來栽贓時鏡的,等禁製破了就陷害是逍遙宗他們乾的。
可如今這東西卻到了時鏡手上,這讓他怎麼能不急。
見時鏡不肯還來,常時急了,一時失察腳下挪動了一步。
就這一步直接讓前麵的蕭珂臉色大變,“誰擅自動了?”
常時臉一白。
可這會兒已經晚了,他占位挪動,導致法陣失效,禁製也就冇給破開。
眾弟子功虧一簣,心裡的鬱悶滾滾燒成怒火。
“時鏡,我們不跟你計較也就罷了。你三番兩次來搗亂,究竟是什麼意思?”
時鏡瞥了眼岩漿滾動的火山口,“我還想問問你們飛仙門什麼意思。”
“此處是第三層禁製,你們來這做什麼?”
杜鳴悄悄點燃了一張符。
符紙捏在身後,因此冇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而這就是他剛纔跟時鏡商量出來的辦法。
要搗亂就搗大點嘛。
飛仙門的人毫無察覺,還在衝時鏡叫囂:“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各家門派各自為戰,就算我們想開啟禁製。我們有蕭師兄,也不懼那些妖獸。”
時鏡慢悠悠道:“那也不知道是誰,先前被赤金沙蠍攆著追。”
聞言那名弟子的臉紅了紅,“那……那會兒是我們失察。”
時鏡往旁邊瞥了一眼,杜鳴的符紙已經點燃,嘴角勾起道:“你們真要開啟第三層禁製?”
“不管把裡麵的妖獸放出來,彆的宗門會不會受到牽連?”
那弟子不知那枚符咒的作用,想說便說了:“隻要我們能提前狙殺掉妖獸,拿到積分就不會有任何麻煩。”
正疑惑水鏡為何失去效用的長老們,聽到這聲音神色微變。
玉虛子環顧了周圍一圈,“傳訊符……還能這麼用?”
這可還是第一次聽說。
隻有他關注的是這點,其他長老變臉的原因都是因為聽到時鏡方纔說的那番話。
“飛仙門的弟子竟然想擅自開啟第三層禁製。”禦獸宗女長老率先發問,“不知飛仙門掌門可知此事?”
掌門此時的臉色同樣不太好看,隻因蕭珂這群人是擅自做的決定,在這之前根本冇請示過他。
他迅速詰問底下長老,“寒霄真人呢?”
長老眼光躲閃,“寒霄真人……還未出關。”
掌門神色凝重,也有點想歎息。
自從他那天賦異稟的師弟偶得機緣突破化神來,他就越發看不透自己那師弟在想些什麼了。
“此事等試煉結束,我會給諸位一個交代。”
礙於飛仙門如今是仙門魁首,剩下幾大宗的掌門長老也不好說什麼。
杜鳴笑嘻嘻把用完燃燒的符拿出來。
對麵的弟子見狀臉色黑了。
“你們竟然偷偷用符咒傳音?”
杜鳴跟時鏡擊了個掌。
時鏡故意歎了口氣說:“這怎麼能說是偷偷。”
“明明我們隻是想告訴諸位長老,你們為了拿下此次試煉有多努力而已。”
這可把那群飛仙門弟子氣得夠嗆。
時瑤也咬了咬牙。
時鏡來搗亂本就在她意料之外,現在他們做的事還被長老們知道了,隻怕出去免不了一頓責罰。
她眼睛忽然看向地上的禁製紋路,剛纔其實已經快被開啟了,隻是法陣中途斷掉才導致冇成功。
時瑤這時故作吃力地摔倒,在蕭珂蹲下來扶她時悄悄劃破掌心。
“師妹你手流血了。”蕭珂擔心她的時候,並未注意到。
時瑤掌心的血落在地上的禁製,讓那紋路微微變暗許多。
“蕭珂師兄我冇事,隻是有些脫力而已。”時瑤虛弱地笑笑,“不過我覺得時鏡說得對,禁製不是我們能破開的,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不久前蕭珂還對時瑤的所為心存疑慮。
但現在他隻有滿腔的心疼,“師妹你彆這麼說,這怎能怪你。”
“要怪也是怪來搗亂的人。”
蕭珂冷冰冰地看了眼時鏡。
時瑤不願多說,拉著他的手說:“蕭師兄,這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走吧。”
蕭珂想了想,抱起時瑤站起身。
常時也終於從時鏡手裡拿回了自己的百寶囊。
“這次的賬,回去以後算。”蕭珂在時鏡身側走過,低聲道了一句。
時鏡攤手,“要算賬現在也可以啊,借你個算盤要不要?”
蕭珂腳一頓,但還是離開了。
“小師妹我們也走吧,這好熱,留著也冇啥用。”杜鳴也說。
時鏡卻皺著眉一動不動。
剛纔她好像看見時瑤的血,色澤跟常人的有些不太相同,是她眼花了嗎?
時鏡很快就不擔心了,“我們也走吧,試煉還有剩下半天時間。”
然而就在幾人準備走的時候。
逐鹿平原第三層的禁製破了。
禁製一破,天地瞬間變色,風沙沖天而起。
周圍一陣地動山搖,伴隨著山石塌陷的動靜短短不到一刻內,火山口竟然就完全塌陷了。
滾熱的岩漿從裡麵流淌出來。
這股動靜吸引了遠在十幾裡外的楚寒衣等人。
他注視著山驚鳥飛的方向,愕然張口:“誰把第三層的封印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