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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紅木林海出來的蕭珂一行人目瞪口呆。
在他們眼前是飛奔的妖獸。
二階的甚至三階的妖獸,也混在其中。這些妖獸甚至理都冇有理他們,隻管往前衝。
“蕭師兄,這些妖獸怎麼……都跟瘋了似的?”他身旁的弟子訥訥道。
蕭珂也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等獸潮過去,他們再去妖獸洞穴準備把剩下的一網打儘時,卻發現妖獸全跑冇了。
一隻都冇剩下。
這樣的事發生在各個角落。
有些弟子合力圍剿幾隻妖獸,眼看著都要把妖獸逼進陣眼裡了,結果妖獸直接扭頭跑了。
弟子們一個個都傻眼了。
“這妖獸怎麼忽然長腦子了?”
此時水鏡外的幾個長老呼吸已經壓抑不住的急促。
其中一個長老指著飛在天上的時鏡譴責,“為了一網打儘所有妖獸,竟然用出這種下作手段,簡直卑鄙無恥。”
雲掌門就看不慣飛仙門的做派,冷笑道:“試煉中隻要弟子間不互下殺手,一切手段都是許可的。”
“這不是你們飛仙門向來的理念嗎?”
那長老無語凝噎。
鸞鳥被攆得翅膀都快扇冒了火。
身後幾隻比它還凶惡的妖鳥,在拚命追著,所以它是一刻都不敢停。
時鏡還在催促它,“快飛呀,不飛快點就要被生吞活剝了。”
鸞鳥氣得要抓狂。
那還不都是她把這麼多妖獸引過來的?
隻是它又不敢把時鏡怎麼樣,隻好拚了條老命地飛。
終於杜鳴傳訊告訴時鏡,已經在約好的地方等著了。
時鏡才拍了拍鸞鳥,指著一處說:“把我放下去吧。”
鸞鳥眼睛一亮。
時鏡幽幽的聲音再次傳來:“但你要是敢直接俯衝下去,我就拔光你的鳥毛。”
鸞鳥嚇得興奮的啼叫都變了調。
它活這輩子,都冇見過像她這麼可怕的修士。
時鏡從鸞鳥身上跳下來。
剛落到地上,後者就忙不迭地飛走了,看那樣子多少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師妹你對那鸞鳥做什麼了?”杜鳴一臉稀奇道:“這麼兇殘的妖獸,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時鏡隨口道:“也冇什麼,就是拔了它幾根毛而。”
杜鳴:“……不愧是你。”
秦北掏出自己幾米的大砍刀,眼神銳利,“要來了。”
剛說完就一陣地動山搖。
嘈雜的踢踏聲夾雜著隱約的幾聲獸吼。杜鳴看著朝他們這狂奔而來的妖獸,人都傻了。
他哆嗦著問:“小師妹,你這是引了多少妖獸過來?”
“不會整個逐鹿平原的妖獸都被你弄來了吧。”
時鏡把羅盤上的指標掰回正位。
這羅盤本是用來探查靈寶所在的,經杜鳴上手改了改,就成了吸引妖獸的活靶子。
獸潮逼近,商旻白跟秦北兩人首當其衝。
杜鳴則是拉著時鏡往後退,“師妹你先前被那鸞鳥所傷,肯定是幫不上什麼忙的了。”
“反正有三師兄跟大師兄,也冇我們啥事,我們站遠點看著吧。”
洛婉清擰著杜鳴耳朵,“你自己膽小,教唆小師妹乾啥?”
“哎喲二師姐,疼疼疼……”
兩人正打鬨間。
一隻腳踏火焰的狼型妖獸撲了上來。
時鏡直接衝上去就是砍。
杜鳴在身後伸出爾康手,“小師妹,你不管你身上的傷啦?”
時鏡根本不管那些,砍妖獸砍得可開心了。
逍遙宗眾人在獸潮裡殺進殺出。
外麵統計分數的弟子,本來等的都快睡著了,看到逍遙宗的沙漏猛地往上升都傻眼了。
弟子不敢置信地擦擦眼睛,“這什麼宗門?這麼猛。”
門派中最穩紮穩打的就是蓬萊仙門了。
跟時鏡一行人分開後,他們先合力殺了幾隻三階妖獸,又拿了它們看守的靈寶。
積分占據第二,隻在飛仙門之下。
但是短短一瞬間。
他們就榮掉第三名。
而楚寒衣他們看不到積分沙漏,因此對這些本來都一無所知,直到他們偶然碰到時鏡。
楚寒衣本欲上去打招呼,走了幾步猛地頓住。
他微微瞪大眼看著時鏡腳下,堆成山的妖獸屍體,“時道友,這些妖獸都是你們殺的?”
時鏡邊擦劍邊扭頭,“是啊,不過放跑了幾個。”
她的語氣還有些遺憾。
蓬萊弟子們心裡複雜難言。
你們都殺了這麼多妖獸了,還嫌不夠,那讓他們這些門派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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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宗積分暫列第一。
飛仙門的人得知這一訊息,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不可能,他們宗的人怎麼可能殺得了那麼多妖獸。”
“肯定是彆人亂傳出來的。”
一名女弟子猶豫著說:“可這是那位……君子劍說的。”
君子劍楚寒衣。
那名弟子聽到後沉默了。
修君子劍的人內心坦蕩,是不可能撒謊的,也就是說,逍遙宗的人真的殺了那麼多妖獸。
這讓很多弟子不敢置信。
時瑤心裡也有些晦澀難言,從時鏡贏過她開始,她就開始控製不住自己的想法了。
明明以前時鏡都是她的陪襯,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反過來的?
“蕭師兄,這樣下去我們就要輸給逍遙宗了。”弟子著急起來,“你快想想辦法啊。”
蕭珂正垂眸沉思時。
時瑤輕柔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或許我有辦法。”
蕭珂眼睛一亮望向她,“師妹你有什麼辦法?”
“一階的妖獸算一百分,二階兩百分,三階三百分,以此類推。”時瑤有意停頓了下,“現如今逐鹿平原中隻開啟了第二層禁製。”
“放出來的妖獸大多都是一二階,三階的都寥寥無幾。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下開啟第三層的禁製?”
蕭珂聞言臉色一變,“開啟第三層禁製?”
見他皺眉明顯不讚同,時瑤軟和了語氣又說:“長老是求穩妥纔沒開啟第三層封印。”
“但其實我們並非冇有能力解決三階妖獸。師兄你看一路走來,我們不是也斬殺了三階嗎?”
有弟子被時瑤說動了,也開始攛掇蕭珂。
“是呀蕭師兄,三層也冇什麼可怕的。”
“三層的禁製我們合力破開一角,偷偷放幾隻妖獸出來,殺了取分。想來即便是長老,也不會說什麼的。”
蕭珂眼裡閃過一絲掙紮,“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