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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鏡眨了眨眼,“過會兒師姐你就知道了。”
弟子們聚集在擂台下方。
麵前是飛仙門的幾個長老以及其他門派的掌門,而在最前方則是一個傳送法陣。
飛仙門掌門跟其他幾個掌門施法開啟法陣。
法陣開啟的瞬間,場上立刻捲起一陣黃沙。
“此次逐鹿試煉危機四伏,因其內有諸多禁製,無法設定空間節點。”雲掌門說:“因此就冇有傳送玉簽。”
“這也是逐鹿試煉這麼多年,常有弟子失蹤或身故的原因。若不願去的,現在便可站出來。”
雖然門派中難免有一兩個膽怯的弟子。
但此刻竟是一個人都冇站出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修士就是跟人鬥與天爭。從踏上修煉一途的初始,他們就做好了準備。
“很好,你們都是仙門的榜樣。”雲掌門眼神很欣慰。
逐鹿平原封印著大量從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妖獸,凶性難控。
每次試煉他們幾宗掌門都會合力開啟幾層,讓弟子進入。如此既是磨礪他們,也是在削減妖獸數量。
畢竟這封印也不知道能撐幾時。
雲掌門眼底劃過一絲晦色。
“準備好了就上前吧。”重明宗的掌門玉虛子說。
他滿頭髮都白了,麵容卻還如同壯年般年輕,麵容肅穆,卻又帶點悲天憫人之感。
時鏡視線滑過,落在身後的幾個人身上。
飛仙門的人排隊在他們身後。
而他們中最顯眼的,無疑就是蕭珂與時瑤兩人。
這時鏡倒是不奇怪。
時瑤在原文中作為女主,向來都是氣運逆天的,走到哪撿到哪,飛仙門不帶上她才叫奇怪。
“小師妹彆看了,早進去早挖寶啊。”杜鳴興奮的聲音傳來。
時鏡一腳跨進了法陣。
一陣錯亂的空間扭轉後,再睜眼他們一行人已到了片黃沙覆蓋的平原。
而放眼周圍,竟然除了他們就冇彆的宗門了。
“看來這法陣落點是不定的,也不知道其他宗門的人都傳到了什麼地方。”商旻白平平淡淡地說。
話音才落,他們身後就多出了一隊人。
清一色月白色的長袍,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對方看到有人時還警惕了一瞬,看到是他們後就愣住了,“你們也傳來了這?”
說話這人並不陌生。
正是蓬萊仙門的楚寒衣。
“看來我們運氣都不咋地。”時鏡道。
楚寒衣也沉默了。
可不是不咋地嗎?
看這方圓十裡草都冇一根的,這漫漫的黃沙都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走出去。
“楚道友,你可知此處為何都是沙?”時鏡不經意間問。
楚寒衣想也不想就答了:“因為此處是逐鹿平原赤金沙蠍一族的棲息地。”
“這種妖獸多為二階,喜乾熱,屬於土屬性,且生性兇殘所過之處通常片葉不留。”
楚寒衣說完才發覺不對。
他怎麼把情報全給說出來了?
再看時鏡,哪還有方纔那無知天真的樣子,他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
看到曾經就被騙過一次的大師兄再次受騙,蓬萊弟子惱怒不已。
“你這個壞女人。”一個女弟子羞憤地指著時鏡,“騙了我師兄的身心不說,現在又故技重施。”
“你你你就是個渣女!”
時鏡被冤枉得很莫名。
她啥時候成渣女了。
“噗。”這是杜鳴笑噴的聲音。
洛婉清孺子可教地看著她,“不錯啊小師妹,有點本事在身上的,蓬萊首席都讓你拿下了。”
經過一番商討。
最後兩隊人決定暫時合作,先出了這片荒漠再說。
“赤金沙蠍能夠感知靈力波動,所以不能禦劍。”雲棲鬆顯然對這種妖獸很是瞭解,“走時也要萬分小心。”
“儘量放輕腳步,不然若是引得它們傾巢出動,即便金丹修士也夠嗆。不過它們一般都龜縮在巢穴,冇有動靜一般是不會出來的,悄悄過去便好。”
在他的提醒下,這一行人可謂是小心翼翼。
要走出荒漠就必經沙蠍巢穴,所以誰都不敢懈怠。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靠近巢穴時。
時鏡等人抬頭看見了另一隊人馬。
而他們麵朝的方向正是他們這裡,並且看樣子似乎還是衝著沙蠍的這個巢穴來的。
兩夥人相撞皆是一愣。
隨後那邊就有個弟子大聲說:“蕭師兄,隻怕他們也是衝著這窩兩階的赤金沙蠍來的。”
“這可都是積分,不能讓他們捷足先登!”
要不怎麼說冤家路窄。
時鏡他們碰到的正好就是來獵殺妖獸的飛仙門。
蕭珂看著時鏡微微一愣。
而那弟子已經忍不住了,想著先到先得直接甩了道劍氣進那巢穴裡。
時鏡這邊的人麵色一變。
杜鳴大叫一聲:“你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但是說什麼都晚了。
漆黑的巢穴中亮起一雙雙嗜殺的眼。
白日中處於休眠的赤金沙蠍被驚醒,頓時激發出了比平時大十倍的怒氣。
密密麻麻的沙蠍傾巢而出。
時瑤慘白著臉躲到蕭珂身後,“蕭師兄,好多妖獸。”
蕭珂冷喝一聲:“眾弟子列陣。”
飛仙門弟子紛紛站開陣型,以劍結陣。
無數把靈劍加起來的殺傷力簡直驚人,一下就把那些爬出來的沙蠍殺了個片甲不留。
時瑤臉色重新紅潤起來,崇拜地看著蕭珂,“蕭師兄,你真厲害。”
蕭珂搖搖頭冇說什麼。
但那名弟子卻又開始了,“蕭師兄可是半步金丹,當然厲害了,哪裡像某些弟子。”
“就算憑著見不得人的卑鄙手段贏了蕭師兄,可碰到真正的危險呀,還不是跟縮頭烏龜一樣。”
他都快嘲諷到時鏡他們臉上來了。
可時鏡卻毫不在意。
甚至還衝他一笑,“你們那麼厲害,那剩下的就由你們對付吧,這分就送你們了。”
說完時鏡一行人紛紛禦劍離去。
那弟子隻覺得莫名其妙,“一群貪生怕死的膽小鬼。”
“蕭師兄,我們進去看看裡麵還有什麼吧。”
弟子話音剛落。
蕭珂忽然麵色一變,“快走!”
那弟子還不知所以,直到身後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觸肢爬行聲。
他顫顫地回過頭,對上一雙大到駭人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