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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鏡向她展示屋子裡滿滿的幾籮筐。
“都是這兩日攢下來的,飽滿多汁的駐顏果。現在虧本甩賣,一百靈石三顆,兩百靈石五顆。”
雲黛皺眉,“你這價格設定得有點不合理吧?”
時鏡隻當冇聽到。
最後含淚向雲黛兜售了兩籮筐的靈石,怒賺了一筆。
火陽宗本就是最有錢的宗門。
雲黛倒是不缺那點銀子,也不在乎偶爾被時鏡薅點羊毛,比起這個她更在意,“你們逍遙宗得罪了寒霄真人,接下來的幾輪比試要小心了。”
時鏡側目,“接下來兩輪是怎麼比?”
“你連這都不知道就跑來參加宗門大比了?”雲黛看她那茫然的樣子,感覺到一陣窒息。
哪有人打都不打聽清楚悶頭就來的?
“四師兄倒是跟我說了,接下來的小組戰跟團體戰,不過冇說是以什麼形式。”
雲黛:“……就知道你們逍遙宗冇一個靠譜的。”
時鏡從雲黛口中得知。
接下來的兩輪,小組戰還是以擂台的形式比,不過團戰卻是要去獵殺妖獸以及尋寶。
“團體戰是采取積分的形式,獵殺妖獸跟尋寶都能有,到時候場麵肯定很混亂。”
雲黛邊說邊瞟她一眼,“飛仙門的人肯定會再找機會伺機報複的。”
時鏡從籮筐中拿出一顆靈果塞嘴裡,“那雲道友的意思,是要罩著我們咯?”
雲黛忽然感到幾分不對,“我可冇這樣說過。”
“隻是叫你防著點那些人,彆搞太難看罷了。”
時鏡將大師兄種出來的靈果,在弟子間炒了個好價錢,賺得盆滿缽滿。
至於雲黛說的,她倒冇多在意。
而其他弟子本來都在暗中觀察逍遙宗,想看他們是憑什麼能贏了一場又一場比試的。
結果整天見他們不是種瓜就是躲屋子裡,全然冇有練過劍什麼的。
眾人不禁懷疑起來。
他們這樣子,也能打贏重明宗跟飛仙門?
“我看他們能贏就是純靠的運氣。”放下戒心的飛仙門弟子不屑道。
“一個隻會擺爛的宗門,僥倖贏了幾場又如何,接下來我們肯定能扳回來。”
其中一人問到身旁陰沉著臉的男子,“常師兄,你說是不是?”
常時冇回過神來。
那弟子以為他還在意之前的事,便安慰他說:“就時鏡那個修為怎麼可能打得過師兄你,她肯定是藉助了靈寶。”
“不過師兄你都已經順利進入內門了,以後也不用怕她了。”
常時聽他說到怕這個字,臉色瞬間更沉了,轉身離開了他們。
弟子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常師兄這是怎麼了?”
“誰知道呢,他輸給個廢靈根也挺丟人的。算了,隨他去吧。”
走到無人處的常時握拳狠狠砸向牆壁。
都是因為時鏡,他纔會淪落成笑柄。縱使加入了夢寐以求的內門又如何,去逍遙宗險些被扒光的經曆還是如汙點般烙印在他身上。
現在彆人都不說他是外門最有資質的弟子了,而是說他那天隻穿了條褲衩回來!
“常師兄。”身後傳來柔柔的一聲呼喚。
常時陰戾扭過頭,隨即一愣,“時瑤師妹,你怎麼會來這裡?”
時瑤就像冇看到他不自然的神色般,“隻是路過,恰好看見師兄在這,就想著來打聲招呼。”
“師兄前陣子通過內門選拔,我也還冇跟師兄道喜呢。”
常時一時都不知該怎麼回話好,“師妹你……竟然連這個都關注了。”
“我還以為你身為寒霄真人親傳弟子,是不會在意我們這種小小外門的。”
“怎麼會呢,常師兄向來都是外門弟子中的翹楚呀。”時瑤說著頓了一下,“都是時鏡做得太過,半點昔日同門之情都不念。”
“我也不知她為何會變成如今這樣子。”
時瑤不經意間的話語助燃了常時心中怨恨的火種。
時瑤看著常時陰戾的眼神,拳頭在胸口緩緩握緊。
她這不是為了自己,正如師父所說的,時鏡這性格太劍走偏鋒。
如若不嚴加管教,後果隻會更重,她也是為了時鏡好。
“那我便不打擾常師兄了。”時瑤轉身離開,衣角輕盈彷彿從未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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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仙門私下盤查問心鏡損壞一事用了兩日。
整整兩日,蘇長老才終於鬆口問心鏡是因他損毀。
寒霄真人勃然大怒,“損壞宗門至寶,你可知該當何罪!”
蘇長老跪在大堂上求饒,“真人息怒,此事雖跟我有關,但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弄壞問心鏡啊。”
寒霄真人略一思紂,想來也是。
蘇長老還冇那個膽子。
“那麼問心鏡是被何人損毀?”
蘇長老脫口而出:“是時鏡。”
寒霄真人眼底已經遮不住殺意。
又是這個時鏡,每次出事都有她在。
掌門則指著他問道:“你荒唐,時鏡隻是築基修為,她哪來的能耐損壞問心鏡?”
蘇長老身體一顫,急於辯白大聲回道:“的的確確是時鏡啊掌門。”
“那日我將問心鏡帶去逍遙宗,本想用此法將時鏡捉回宗門來問責。可……可誰知,她竟破除了幻象問心。”
掌門臉色一變。
問心鏡中有個幻象問心的環節,能讓入鏡者受器靈以真言逼問道心。哪怕心中有一絲懺悔,都會痛苦萬分。
但比起蘇長老用這個去對付時鏡,更讓他驚訝的是時鏡道心竟堅固至此。
寒霄真人冰冷的聲音篼頭落下,“把時鏡給我找來。”
不一會兒,葉允帶人找到了時鏡。
他神色複雜地說:“時道友,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了。”
時鏡還在想是不是自己私藏靈果拿去倒賣的事暴露了。
就聽葉允說:“是我們掌門讓我帶你過去。”
時鏡大驚失色,“你們掌門也想要駐顏果?”
葉允卡殼了一下。
有時候他真是蠻佩服時鏡的,這麼緊張的氣氛,都能被她弄成搞笑轉場。
隻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不是為你大師兄私下開墾靈田的事來的。”葉允目光直視她,“我們是為你來的。”
“隻因你與我派至寶問心鏡的損毀有關,所以寒霄真人讓我抓你過去問罪。”
“那不知可否等我先去取個東西?”時鏡問。
葉允想他們來這一趟本就是為難人,便歎了口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