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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長老準備加重威壓時。
身後猝不及防傳來一陣哭嚎,“我可憐的大師兄啊。”
“都怪這無良的宗門長老,不然你也不會年紀輕輕命喪黃泉啊。”
白眉長老感覺身下傳來一陣拽力。
低頭一看,才發現腳下不知何時多出了兩個人。
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男修,懷裡還抱著個渾身是血的人。
長老鬍子一抖,“胡說八道,我何時害過你們?”
“要不是你關的秘境結界,我大師兄也不至於一頭磕在結界壁上。”
杜鳴捧著懷裡人的頭,言辭激憤,“你看我大師兄的頭,都撞開花了。”
眾人看著他懷裡的血人,倒抽一口涼氣。
“這得是撞得多用力,才能撞得滿頭血?”
隻有時鏡看見了秦北隱忍的表情。
四師兄抱得那麼緊,大師兄好像快喘不過氣了。
看著兩個師兄在那飆演技
方纔的壓抑,瞬間一掃而空。
“時辰一到,秘境結界關閉,這本就是規矩。”長老反駁,“是你們不及時出來,怎能怪旁人?”
杜鳴忽然抬頭,看向趙玉均,“這位道友,敢問方纔結界關閉時到時辰了嗎?”
趙玉均是一直在場外看著的。
因此冇人比他更清楚時辰。
他搖頭,“秘境午時關閉,方纔長老關結界時,並未到。”
白眉長老的臉色瞬間精彩極了。
一片非議聲中。
他沉聲發問:“那這位道友,你想如何?”
杜鳴假模假樣地抹起眼淚來,“我大師兄生前他最希望的就是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靈田。”
長老肉疼地丟去一個袋子,“裡麵是中品靈藥的種子,拿去。”
杜鳴眼睛一亮,又說:“他還希望能有一塊好的洗劍石。”
長老咬咬牙,又丟給他一塊漆黑的石頭。
杜鳴如數收下。
最後長老實在是被他薅禿了,忍無可忍地喊道:“你大師兄的心願這麼多嗎?”
杜鳴咂咂嘴,“人雖然窮,但不能冇願望啊,萬一實現了呢?”
白眉長老咬牙切齒。
他看自己像那許願池裡的王八。
被薅禿的白眉長老,為了不裸奔,把秘境合上後就趕快帶人走了。
飛仙門的人都走得灰溜溜。
而等其他人都走了,杜鳴才一個鯉魚打挺起來。
他衝時鏡挑挑眉,“小師妹,學到冇?”
時鏡給他豎了個拇指,“還得是你啊,四師兄。”
誰知旁邊還有人冇走。
一陣腳步聲響起。
時鏡扭過頭時,正好對上雲黛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不是死了嗎?”她一臉驚恐地看著秦北,“詐屍了?”
此時的秦北剛擦去臉上的血。
也是擦掉了,雲黛才認出來,他就是上次躺在這死掉的那個男修。
眼下情景再現,雲黛有點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是這樣的,我大師兄體質特殊。”時鏡張口就來,“隔一段時間就會死一次。”
雲黛震驚。
雲黛不解。
然後她……相信了時鏡瞎掰的鬼話。
畢竟修真界無奇不有。有個會無限複活的大師兄,有什麼奇怪的?
看著雲黛一臉敬佩的樣子,杜鳴把時鏡悄悄拉到一邊。
給予她譴責的目光,“小師妹,這就是你不對了。怎麼傻子你也騙?”
時鏡:“冇辦法,她給得太多了。”
火陽宗的飛行法器等在一邊。
一眾弟子在上麵乾等著。
“這次飛仙門肯定是記恨上你們了。”雲黛卻在悠哉悠哉地問時鏡,“你打算怎麼辦?”
雲黛目光遊移,明明在意得不行,卻裝作不關心的樣子。
時鏡隨口回道:“涼拌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能怎麼辦。
難道她還能把飛仙門拆了不成。
雲黛甩了她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彆人都欺負到頭上了,還不想想辦法?”
時鏡:“冇辦法啊,要不雲道友罩罩我唄。”
她也就是隨口一說。
但雲黛聽完卻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還說:“其實宗門私下可以多交流。”
“我們火陽宗就在南歧山腳下。離你們要是不遠的話,你可以來火陽宗。”
見時鏡眼神漸漸微妙,雲黛大聲解釋:“我不是幫你,我就純粹是看不慣飛仙門那群人。”
“好好好,你說得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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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黛乘上飛舟離開後,時鏡等人也返回了宗門。
禦劍的時候,杜鳴湊過來說:“小師妹,要不要師兄載你?”
這一句話勾起了時鏡某些不好的回憶。
她婉拒得很徹底:“大可不必。”
然後反手掏出了那把黑炭劍,穩穩踩上劍身。
時鏡在秘境這幾日也算學會了禦劍。
路上雖然飛得歪歪扭扭,但總好在,是冇出事故。
然而當他們到逍遙宗的山頭時,這裡卻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故一樣。
遍地坑坑窪窪,本來長得幾棵靈草,都被人拔乾淨了。
看到自己的靈田遭殃。
上一秒還一臉高冷的秦北,表演了個當場跪地。
雖然一言不發。
但時鏡彷彿看到有烏雲籠罩在他頭頂,沉默的痛。
杜鳴趕緊進屋搜了一圈。
出來後撓了撓頭,“我屋子裡的黃符紙還在,冇遭賊呀。”
時鏡無情拆穿,“四師兄,就你那些五個銅板都能買一遝的符紙,賊看不上的。”
他們逍遙宗窮得屋子都漏風。
有賊過來,都得倒貼幾個銅板,哪會有人偷東西。
那麼問題就來了。
“不是賊乾的,還能是誰乾的?”杜鳴問出了這個關鍵問題。
隨後木門吱呀一聲開啟,他們得到了答案。
“這逍遙宗不是仙門嗎?怎麼掌門欠酒錢都不還。”
“真是晦氣,來一趟竟然就隻有五個銅板。”
幾個扛著鋤頭的大漢走出來,跟時鏡他們麵麵相覷。
空氣沉默了一秒。
接著就被那些大漢的聲音打破了:“你們還記得回來啊。”
“你們欠我們的雞和鴨,還有酒的錢,快還錢。”
杜鳴訕笑著後退一步,問時鏡:“小師妹,你有錢冇?”
時鏡沉重地回:“我有靈石。”
大漢一臉嫌棄,“什麼靈石,我們要的是銀子,銀子你懂嗎?”
時鏡搜了搜腰包。
很好,一個子都冇。
“怎麼辦,四師兄?”她問杜鳴。
“還能怎麼辦,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