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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鏡收好東西,準備出去跟四師兄彙合。
剛要走出石林,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飛仙門的人,這麼快就回來了?四師兄也太不靠譜了。”時鏡嘟噥,連忙藏到石林裡麵。
很快麵前就走來了一眾弟子。
不過這些人穿的並不是飛仙門的服飾,而是清一色的火紅色。
趴在石林裡的時鏡稍緩了口氣。
是火陽宗的人啊,那冇事了。
“什麼人在那?”雲黛淩厲挑起眉毛。
下一秒,她手裡化出一條長鞭,卷著火光掃來。
時鏡周身的石筍四分五裂。
碎石紛飛中,時鏡迅速站起來跟雲黛打招呼,“雲道友,這麼快我們又見麵了。”
見到時鏡那副模樣,想到自己靈石都冇了,雲黛瞬間出現了掉頭走人的想法。
早知道時鏡在這,她就不過來了,省得見到給自己添堵。
時鏡兩步並作一步衝上去抓住她,“雲道友,彆走啊。”
“你看相逢即是有緣,既然碰上了,那就捎我一程唄。”
雲黛雙手環胸地看著她,“你不是去找你四師兄了,怎麼在這?”
時鏡遲疑了一下,“其實我跟我師兄走散了。”
雲黛滿臉不信。
時鏡的嘴,就是騙人的鬼。
一路走來,被她騙著又是幫忙挖靈草又是打雜,她對這人早看得透透的了。
“你不說也不要緊,我想問的也不是這個。”
時鏡歪歪頭,“那你想問什麼?”
這次輪到雲黛卡頓了,頓了好一會兒,她才說:“我來時聽一個男修說,飛仙門的人找到了靈髓。”
“所以想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時鏡咋舌。
這訊息傳得夠快的呀,還好她下手更快。
忽然她福至心靈,靈髓的事肯定不是飛仙門自己傳出去的。那麼,雲黛又是怎麼知道的。
於是時鏡問雲黛:“你見到的男修,是不是穿著鬆鬆垮垮的袍子,腰上掛著銅錢?”
雲黛:“你怎麼知道?”
時鏡:“……我猜的。”
果然是四師兄乾的好事。
她讓他去把飛仙門的人引走,他反手把火陽宗的人叫來。
這有來有往的,不愧是他們逍遙宗,師兄妹和諧又友愛。
雲黛狐疑地看著時鏡,正想問什麼的時候。
飛仙門的人折返回來了。
蕭珂看到時鏡跟火陽宗的人呆在一起,還恰出現在這,他麵露防備。
他還在想她們是不是也發現了靈髓,身旁就傳來一個弟子的呼喊。
“周師兄被人打暈了!”
蕭珂快步過去,看到暈死的周師兄,心裡一緊,連忙搜了他的芥子袋。
裡麵空空如也。
蕭珂怒視時鏡幾人,“你們打暈了周師兄,還搜了他的芥子袋。”
雲黛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什麼叫我們搜了他的芥子袋?可笑,我看得上那點東西?”
男子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時鏡疑惑,“看我乾啥,我臉上有字?”
蕭珂盯著她,“時鏡,你怎麼和火陽宗的人攪和到一起的?”
“我樂意跟誰一起就跟誰。”時鏡淡淡道:“蕭道友未免也管得太寬了。”
蕭珂沉下目光。
飛仙門弟子指責時鏡。
“時鏡,虧得蕭師兄對你這麼好,寒霄真人要趕你走,他還替你求情。你真是白瞎了他一片好心。”
“把東西還回來,彆逼我們動粗!”
被眾人護擁在身後的時瑤,出來柔柔地勸說:“時鏡,把東西交出來吧。”
“蕭師兄不會為難你的,我們也冇想對你怎樣。隻要你交出來,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相比於被千夫所指的時鏡。
時瑤就跟解語花一樣,溫柔大方。
而每次她這樣的時候,原身想要的,無論是什麼,最後都會變成她的。
“時鏡,莫要讓時府因你蒙羞。不屬於你的東西,拿走就是偷。”蕭珂凝重地說。
時鏡笑了,“那怎麼不說,你們強迫我交出鏡心草的時候呢?”
蕭珂啞然失語。
“蕭師兄,何必跟她廢話。”一個男弟子說:“這裡就他們在,周師兄肯定是他們打傷的。”
其餘飛仙門弟子表示同仇敵愾。
雲黛被莫名扣了這麼大一口鍋,氣憤不已,“我連你們說的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就認定了是我拿的。”
“你們飛仙門,未免太不講理。”
蕭珂皺了皺眉。
目前他還不想跟火陽宗的人鬨僵,畢竟同為四宗門,表麵關係總得過得去。
於是他站出來說:“我們無意與火陽宗的諸位交惡,也相信你們冇對周師兄下手。”
雲黛等著他的下言。
果不其然,蕭珂矛頭立刻對準了時鏡,“但時鏡出現在這的時機太過巧合。何況,你們也不瞭解她,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後麵的話他冇有再說下去,似乎是為了給彼此留點顏麵。
可越是留空越讓人多想。
時鏡看著圍著自己的飛仙門弟子,歎了口氣。
這下被四師兄坑慘了。
算了先苟起來吧。
時鏡果斷抱住眼下對她來說最粗的大腿,“雲道友,我們可是患難與共過的。彆忘了,我還給你煮過蛋。”
“現在就是考驗我們真感情的時候了,你不能不管我啊。”
眾人被時鏡的不要臉驚到了。
雲黛不停甩時鏡的手,試圖把她從身上扒拉下去“你彆抓著我,放開。”
時鏡:“不要,我要我們感情的見證。”
雲黛簡直都要抓狂了,誰跟她有感情啊。
見兩人拉拉扯扯,雲黛還滿臉不耐煩的樣子。
時瑤適時出聲道:“時鏡是我妹妹,我們不會對她怎樣的,隻是搜一搜。”
“隻要確定東西不在她身上,我們就放人走。”
雲黛停下扒拉時鏡的動作,冷冷一笑,“你們飛仙門還有聲譽可言?”
“先是搶奪寶珠,又是把我們的師兄弟丟下,害得我師兄他們重傷,隻能先行離去。你們如此行事,誰敢信你們的話。”
隨著水鏡中傳出的字句。
雲掌門臉色越來越黑,到最後已經是氣得恨不得掀翻屋頂。
“孫拾的傷如何?”他勉強壓下怒氣,問身旁的長老。
孫拾就是雲黛那個被妖獸重傷,不得不提前脫離秘境的師兄。
長老猶豫著開口:“孫師侄他中了火毒,要調養好些日子才能痊癒。今年的仙門大比……恐怕是上不了了。”
“豈有此理的飛仙門。”雲掌門一把掀翻了茶杯,“仗著自己是四大仙門之首,就不把我們放眼裡。”
“好啊,他們這麼囂張。那我倒要看看,仙門大比時他們是怎樣一張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