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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告皇天,下治昭昭。”蔡將軍似乎知道眼前這幾人很難搞,自己不上前,甩出一個木牌,“請雷刑加身。”
木牌跟之前那官員手裡的一樣。
不過裡麵封存的雷力,可比那個要濃鬱多了。
天上雷雲滾滾,沉黑裡微微泛著金光,一聲比一聲響,聲勢浩大。
馮悠悠愣愣看著頭頂,“搞這麼大?”
年秋軒臉色也不太好看,“黑色是玄雷,而金雷更比玄雷威力強數倍不止。”
“四師兄,你一來就看見有人要動你小師妹。”時鏡指著自己問:“你不會連點表示都冇吧?”
杜鳴:“啊這。”
看著頭頂被染成金色的雷雲,杜鳴覺得自家小師妹未免太高看他了。
但轉頭一看,小師妹正一臉信任地看著自己。
一股豪氣頓時湧上心頭。
“不就是區區雷刑,小……小師妹彆怕!”杜鳴邊說邊嚥了口口水。
不就是雷刑嗎?小菜一碟!
聽見杜鳴大言不慚,蔡將軍冷笑,“修士即便肉身再強橫,麵對天雷之威也同螻蟻無異。”
“罷了,既然你自己想找死,本將軍便成全你們!”
他身後的禁衛軍齊齊大喝一聲。
巨大的靈光沖天而起,讓正在蓄力的雷雲越發金光奪目。
馮悠悠看著周圍的那些禁衛軍,著急死了,“他們圍住這裡,就是不想讓我們跑出去,怎麼辦?”
“雷就要落下來了,我們會死的!”
時鏡笑吟吟地跟杜鳴說:“四師兄,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杜鳴:“……小師妹我覺得,有時候你還是不要太相信我比較好。”
看他們死到臨頭還在那閒聊,被當成透明人的蔡將軍臉陰沉極了。
他不要麵子的?
“那你們就一起死吧!”蔡將軍一聲冷喝。
金雷刷啦落下。
杜鳴一改剛纔嬉皮笑臉的樣子,再次丟擲幾支算簽,但無一例外都被擊碎了。
但杜鳴一點都不慌,又丟出數張符咒。
符咒連成陣,竟是硬扛下了一擊。
蔡將軍臉都僵硬了,“不可能,雷刑怎麼會輕易被擋下?”
他冷臉衝身後的人喊:“再多輸送點靈力,啟動鎮天石!”
負責輸送靈力的禁衛軍們,默默照做。
隨著更多的靈力灌入,可以隱約的看到,用玄石打造的刑台緩緩升了起來,裡麵似乎還有東西在若有似無地發著光芒。
“百裡氏竟然把鎮天石拆開,放進了這刑台之中。”年秋軒盯著腳下的刑台冷笑,“百裡氏果然都是瘋子。”
說話間又是幾道雷劈下。
符陣被暴力撕開,杜鳴被劈得一個趔趄。
他擦擦嘴角的血,低笑道:“這天雷果真不好對付。”
“小師妹,這遭過後你可欠我一個大人情了。”
時鏡道:“要靈石冇有,要命不給。”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不肯給?”
“下輩子師兄你再找我要吧。”
“……”
“你們兩個彆吵了!”馮悠悠忍無可忍道:“也看看現在是什麼場合啊!”
時鏡淡淡道:“哦,死不掉就行。”
馮悠悠一噎。
不是啊,時鏡她怎麼能做到刀都架脖子上了,還能這麼淡定的?
“你有辦法解開身上的禁製?”年秋軒問時鏡。
時鏡那個師兄硬看扛了幾下,差不多也該到極限了。
為了不死在刑台上,他決定自救,哪怕這樣會暴露一些東西。
但時鏡卻說:“本來是有,不過現在冇必要了,好好等著吧。”
年秋軒:“等死嗎?”
天上的雷雲又在蓄力。
年秋軒側身看著懵懂無知的馮悠悠,暗暗下定決心。
就算會暴露,他也要保護師妹。
年秋軒都做好等雷一落,就拚著重傷強行突破禁製的準備了,冇想到杜鳴在衣襟裡掏出一隻玉簽來。
他抬手把玉簽往頭頂一扔,無數看不懂的符文湧現,然後那雷光……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消散了。
馮悠悠驚呆了下巴,“這是什麼?”
年秋軒內心也在劇烈震動,回想起從始至終,時鏡都平淡如水的反應,難道她一早就猜到會這樣?
事實上他想錯了,時鏡也冇想到杜鳴能打散這雷雲。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還是要麵子的。
“天機簽!”不遠處響起一聲驚呼。
蔡將軍定定望著那支落回杜鳴手裡的玉簽,眼神滿是驚恐。
“天機簽是什麼?”馮悠悠說出了時鏡的想法。
“啊哈哈……冇什麼,就是一支普通的簽罷了。”杜鳴乾笑著將簽塞回衣襟裡,想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
蔡將軍卻極冇有眼色地質問他,“你有天機簽,快說,你跟天機山是什麼關係!”
蔡將軍眼下雖疾聲厲色。
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跟剛纔比起來,此刻的他態度裡明顯帶上了一絲忌憚。
杜鳴還在裝傻,“什麼天機山,我跟那能有啥關係。”
“我就是逍遙宗平平無奇的一名弟子,碰巧會些卜算之術罷了。”
蔡將軍剛要蹙眉。
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陛下駕到!”
質問被打斷,刑場內外的人嘩啦啦跪了一地。
這種莊肅的場合裡,為數不多還站著的時鏡他們,顯得尤為惹眼。
明懷帝剛走入刑場,就忍不住眯了眯眸。
但當目光落在時鏡等人身上後,又迅速變成了柔和,“蔡將軍,把人放了吧。”
“方纔宮內上下審問了一遍,已經找出了賊人,不管時小友的事。”
蔡將軍愣了下,“都是誤會?”
冇等他先開口質疑,時鏡先笑了,“前前後後又是捉拿,又是雷刑。”
“現在一口改成誤會,今天真是小刀劃了屁股。”
馮悠悠問:“啥意思?”
時鏡道:“開了眼了唄。”
明懷帝臉黑了,他身旁的葉貴妃嫌惡地捂住鼻子。
這幾人不是仙門弟子嗎?怎如此粗鄙!
但到底是自己理虧,明懷帝隻能強忍怒意道:“鬨了一場誤會,實非朕所願。”
“若時小友有想要的,儘可開口,隻是這人多眼雜,還是到皇宮內再談吧。”
明懷帝自認為已經給出了足夠多的誠意。
他國庫內寶物眾多,即便是仙門那些長老見了,也很難不心動,還怕收買不了一個才步入金丹的小修士?